“哈哈,怎么会忘,怎么敢忘?”“白猿”身旁梁渠拱手,“诸位大可放心,某代表朝廷,自不会忘,皆是人族商品,无物不有!
倒是白猿兄长仁厚,许多话,不便说,显得咄咄逼鱼,某却是不怕得罪,在此希望诸位回去,能派遣麾下,额外散播一条消息。“
”哦,是何消息?”
“猿王宴会之后,不日又将北上,助我治理黄沙河,三日大宴前来挑战,来者不拒,数量不拒,皆可视为切磋,赢,我猿兄让出位置,输,我猿兄亦不为难......”话到此处,梁渠故意看了一眼旁边的蓝盖王。这一目光众妖兽都有觉察。
谁都知道这一眼看的不是蓝盖王,而是蓝盖王头顶的壶王。
短短三日,意气风发的壶王,竞好似让掏空了身子,萎靡不振,疑神疑鬼。
原本粘在蓝盖王头顶,朝天向上,像一顶小尖帽,颇有气派,现在三天过去,恹恹坍塌,像头顶落一泡鸟屎,还动辄大喊大叫,觉得旁鱼都要害它。
“这壶王,自以为天赋无敌,攒了数十神通,还化解了藤壶一族的弊端,结果一场败仗就萎靡成这样,倒是过去高看了它,东海七大霸主,此兽最差。”
在场妖王纷纷闪过念头,甚至可怜起蓝盖王,往后数年都要和壶王站在一起,不知要受什么样的折磨。然此等鄙夷落到敏感至极的壶王眼中,竟是猛地变成洪水猛兽,仿佛个个都在图谋于它,再一次大喊大叫。
“妈的,和你们爆了!我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觊觎我。阴谋,都是阴谋!“
众妖王一惊骇,连连安慰壶王,好不容易把要爆的壶王按捺下去。
“我真傻,真的......”蓝盖王唉声叹气,要不是想来试试,它也不会认下天神,不认下天神,也不会头顶一个危险源头。
众妖王同情更甚,唯有角落里的海牙王觉得这话耳熟,侧目过来。
“咳咳。”“梁渠拉扯回话题,继续道,”所以,猿王此举,仁至义尽,故而三日摆宴,来者不拒,三日之后,若是再有妖王暗中觊觎捣乱,那可就不是切磋了,勿谓言之不预也。“
”明白,明白。”
“理当如此,求道之心,兽皆有之,猿王此举,仁至义尽!”
“放心,此话必定传达。”
一众妖王纷纷应下,正要离去。
“水君,江淮广阔,昔日龙君鼎盛之时,麾下妖王,何止三四之数,便是七八亦有,今日江淮大泽内,蛟龙王走,铁头鱼王遁逃,龟王、蛙王、海坊主,都是英雄好汉,却也不曾占据全部大泽,莫说鉴水、彭泽、蓝湖、洞天四地,我观便是东水都有空余,不知,能否让我驻扎进来,某愿听命水君!”众妖王甩动的尾巴停下,看向出声之鱼,无不惊讶。
巨大的伞盖起伏,千万条触足两两触碰,好似作揖。
蓝盖王。
不是,你们两个要不要那么极端?一个壶王被打到道心崩溃,疑神疑鬼,一个被打到直接想认主了是吗?
这要是来了江淮,白猿岂不是彻底坐稳水君之位?
又或者......
众妖王心思一动,恍惚发觉另一个可能。
那么多霸主,都没有选择和其他霸主联手,就是不想在君位上扯皮,谁都不想成为他鱼嫁衣,唯独蓝盖王和壶王,联手携来,可见确实十分想要这水君之位,会不会是埋伏之举?
再或者,壶王才是看透一切的妖王,白猿和蓝盖,早有款曲?
大小马王眉头紧锁。
它们两个最为特殊,总觉得事情的复杂超出了想象,想不明白是哪种情况。
尤其小马王,它隐隐眼熟,好像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