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想到这里,楚恒的呼吸越发急促,双眼一片血红。
在如此巨大的诱惑面前,楚恒的理智正在急速崩塌,心理防线亦如断层般不断碎裂。
在仅存理智提醒下,他抿了抿嘴唇,迟疑道:“但……但就算是最后我成功了,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如此一来,岂不是给了那些藩王起兵造反的理由?”
“那又如何?”
吕儒晦冷然一笑,不屑道:“他们?也不过就是窝里横。”
“藩王的兵力再强,还能强得过犬戎铁骑?”
“也不怕告诉吕王,老夫已同犬戎大皇子达成了协议,只要咱们这边一乱,犬戎大军便会立刻出兵,越过居庸关。”
“届时,犬戎铁骑南下,无论那些藩王是坐得住、还是坐不住,他也无从抵挡!”
犬戎!
当这个名词从吕儒晦的口中出现以后,本还心头火热的楚恒只感一盆冷水兜头扣下。
只是一瞬间,他就想明白了许多关节。
难怪吕儒晦会如此急迫,这根本就不是他想如何,而是犬戎逼着他如此。
因为有着袁杰的关系,吕儒晦与吴王之间的龌龊,别人不知,他楚恒对此却是十分知晓。
故此。
在吕儒晦提起了犬戎以后,楚恒瞬间便意识到,如今的吕儒晦已到了山穷水尽之境,若不想死,就必须放手一搏!
不过,这仅仅只是吕儒晦,而他楚恒……
想到这里,楚恒看向吕儒晦,迟疑道:“左相,你确是有不得不动手的理由,但本王我……”
“怎得?吕王这是怕了?”
能说出犬戎二字,就代表着吕儒晦根本不在乎楚恒是否能从勘破一些什么。
叱问了一句,吕儒晦也不等楚恒开口,便沉声说道:“老夫确实是有不得不如此的理由。”
“但吕王你也可以想想,你的处境,比之老夫又能如何?”
“世人皆知,你与老夫乃是盟友,便是你这上王之位,亦因老夫支持方可获得。”
“而凉宫那位,恨老夫入骨不假,但对吕王你也绝不半点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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