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很烦。被关押进柴房以后,就真的没人再搭理过他,一日两餐饭食,一个月也就只能洗一次澡。对于一个二十一世纪爱好卫生的医生,这太糟糕了。
不到半月,陈宇就觉得自己快馊了。好在还有人给了一套换洗的衣服。非常粗糙的工艺,这种东西在二十一世纪当抹布都没人要。
陈宇虽然心里愤愤不平,但是也知道,在这个时代,自己还能勉强活着就很不错了。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想到这首诗句,再想想以前看纪录片里面提到的汉末人口数量的大锐减,陈宇也清楚,在这样的乱世,自己这样已经很难得了,至少,我还活着。
慢慢的,陈宇急着自己的被困在柴房的时间,已经三月有余了。陈宇渐渐褪去了一开始的兴奋,慢慢地开始自我思考起来,自己来到这里以后要做点什么。最初,自己只是脑子一热,因为过于崇拜心中的这个诸葛武侯了,想要做一点什么事情,想要弥补诸葛亮人生的最后遗憾。
但是这些终归只是脑子一热的想法,这段时间自己一个人独处,也没人说话。只能自己跟自己说话,对于未来,他越发觉得迷茫。我能做些什么呢,我应该做些什么呢。没人告诉他,只能他自己一个人慢慢琢磨。
其实过了三个月,陈宇慢慢清楚了,诸葛亮把自己控制起来,不让任何人与自己接触。这个套路,就跟历史上“隔离审查”一样的,一个套路。想必这个时候,诸葛亮应该在严查自己的来由。毕竟突然出现的一个陌生人,还把现在看起来似乎是绝密的军情要务就这么直接地说出来。但凡有点脑子都应该怀疑这是不是奸细,特意来扰乱军队部署各种问题的。
客观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