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彦表示理解的点点头:“无妨,我们尽人事听天命,努力争抢就是,毕竟人心难测,各自有各自的私下计较,最是不易统一。”
黄龙由衷的赞叹道:“许公子果然深明大义,难得难得啊!”
“好说,”许彦一边应承着,又大方提出来自己的要求道。
“不过在下主仆二人如今极其落魄,要在郡守府上叼扰黄龙大人了,还请大人行个方便,安排一二。”
黄龙满面疑惑不解的问道:“你许家大宅……”
“在下都赌输给你们雷公大人了,如今我成了彻头彻尾的败家子,早已一文不名。”
许彦显得略无在意的大度道:“不过这都是我咎由自取,一点都不冤,而且愿赌服输吧,一旦坐上赌桌,本就早要做好承受输光所有的后果和心理准备。”
“好一个愿赌服输,许公子豪爽,这最合我个人脾性。”
跟随一起的雷公立即借坡下驴,假心假意道:“从今以后,我雷公愿引你许公子为一忘年交,大家平时多互相关照,多亲近。”
“原来如此,没想到许公子你小小年纪……”一旁吕范都忍不住失声惊叫,“竟有孤注一掷的豪赌本性啊!”
“陪光了一切,还想着逆风翻盘吧?又干脆拿出自家出身名望,这最后的资本来放手一搏,重新谋划一场出路啊!”
黄龙先是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似有赞许道:“不过这也说明许公子你天生有大魄力,拿得起放得下,将一切荣华富贵看淡,最是豪爽气慨,令人不佩服都不行呢!”
当下一大早的,许彦与黄龙众人双方约谈已定。
于是黄龙安排许彦带着贴身婢女南宫灵犀,暂时安顿汝南郡治所平舆太守府中。
同时,他又派遣手下去通知刘辟、龚都和何仪、何曼、黄邵等人前来汝南太守府中同聚,共议大事。
许彦得到了安顿,干脆暂时关起门来,独自静坐冥想。
也为谋求自己今后的三国出路和发展,在心里默默地好好做规化和计较。
他如今底子最薄,简直是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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