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说多了都是泪啊,你们哪里知道,我岂只是底子薄,现如今我是一无所有,连全部祖业身家都赔光败尽了。”
许彦自失的苦笑一声,如实道:“我也是年轻不谙世事,意志力薄弱,被他们设局,受了他们的蛊惑,中了他们的圈套和算计,才事已至此。”
“如今是自家知自家事,落魄如斯,全凭一己之力还想要东山再起,不谛于痴人说梦。”
“公子不必说晦气话,现在不是已经说服黄巾领袖和各位首领,使他们就要推举你坐上他们的主君之位,从此为他们正名份,洗白黄巾贼军成为我们许家军了吗?”
南宫灵犀则又马上反驳道:“我们只要坐拥此等资本实力,有了一个良好的开局,未来可期,绝对的未来可期啊!”
南宫灵犀很是配合啊,与许彦合力演起了这出双簧,为的就是要立马打动拉笼吕蒙乖乖入伙。
“好了,先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争论不休,徒添烦恼,”许彦表现出极其不爽模样。
“晚食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先上酒楼吃饱喝足,我与二位兄台一定要好好相聚,晚上再一起秉烛夜谈。”
许彦前头领路,一行四人往城中最好的酒楼“聚德居”行来。
店小二见有财神上门,赶紧热心地将众人引进一间雅静的包厢里。
“小二,把你们店的拿手菜都给我揣上来,还有好酒也只管上,伺候我们吃好喝好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许彦还不待落座,就先向前来伺候的店小二豪气地吩咐开了。
“好嘞,客官,你们请稍等!”店小二巴不得店里来的都是这样的豪客,出手阔绰,有得赚,还省心,当下乐得屁颠屁颠的只管自顾忙碌去了。
“公子,你对我们二人如此盛情相待,难道就不想打听打听我俩的来历底细吗?”吕蒙心细,内心仍有戒备,于是又问道。
“倘若遇人不淑,不是令你凭白破费吗?”
“此尚事小,如果我们真是歹人,你不是引狼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