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真是老六子,他被人打成这般惨样?”许彦佯装大为诧讶,不敢置信地走上前去,蹲身到了躺地不起的老六子面前仔细观瞧。
“果然多行不义必自毙,他这又是哪里得罪狠了人,才以至于让人家对他恨之如骨,恨不能将他置于死地,一发结果了他。”
“对了,公子,他们长期混迹于赌场,专干坑骗的营生,拉人下水无数,有人因此参赌输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南宫灵犀继续出来补刀,进行神助攻:“对他们这样的人怀恨不已,暗中一门心思要报复,一点也不奇怪。”
“这不是被人算计报复,遭了报应!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邓长又是点头如啄米,连连应声附和:“对对对……公子,一定是这个理,他是咎由自取,你也不必对他仍有不忍,而心生怜悯。”
“他虽对我不义,我却不愿对他不仁,好歹他曾经是我许氏的家生奴才,这层主从关系却是怎么都无法无视和抹消掉的。”
只听许彦话锋一转,极有器量,充满诚挚道:“他伤势太重,濒死之人,我还有什么好与他计较的呢,一切过往不过都当作是烟消云散了罢。”
“而且我还顾念与他的主仆旧情,也不能直接对他无视,见死不救吧。”许彦故示大度不忍道。
“估计如果我不救他,他还真难挺过这一关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当作是积阴德了。”
许彦极力表现出来自己的“好人”形象,回头又招呼南宫灵犀和吕蒙,邓长三人:“邓长,犀儿,子明兄,请都过来搭把手,我们一起把他先安顿到我们的住处。”
“但愿有我们日常好好的延医疗治他,照顾他,先能把他救活过来再说。”
“公子,你还要施救他?”南宫灵犀顿时想不通许彦的大度。
她不乐意了,只在原地赌气跺脚:“这种忘恩负义,专卖主子,坑害主子的狡诈险恶小人,原本就十恶不赦,死有余辜。”
许彦道:“怎么能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