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却也不傻,这么多人又不是良民,还怕他们不满分派,又要闹事,确实是大麻烦。
“许公子,为了充军粮军饷,你刚刚搬空了我们的县府库房,我们无粮无钱,又缺衣少食,没有种子,怎么安置得下他们?”
县令面露难色的道:“这都需要钱粮啊,而且是大把钱粮。”
“你也别为难了,我们汝南和颖川两郡当初受黄巾之乱最严重,人口十不余一,有的是无主荒田,你就将无主荒芜的田地分配给他们。”
许彦老早想到一个聚绅涣堤局的对策,没声好气道:“并叫原来的大户和当地的耕农佃农一对一,或者二对一,三对一的帮扶他们,共渡时艰。”
“尤其那些为富不仁的大户人家谁也躲不过,你只要跟他们说如果他们不帮扶,就放任这五千流民继续为贼,烧杀抢掠,这些赤脚的不怕穿鞋的,一切后果那些大户们自负。”
县令有点结巴道:“这……这倒是个法子!”
“先都妥当将他们安排好,这是给你的硬性任务指标,你不要驱散放任他们,否则他们无依无靠,又真由流民变成贼兵,为害一方。”
许彦最后责令道:“这事你如果都处理不好,我要你作这一县父母官何用,难道真养着你吃白食?”
“好吧,这些黄巾乱党并不是安分守己的良民,他们偿过造反作乱的甜头,我怕一个不留神又激起他们动乱。”
县令大为忧虑道:“再加上近年一直动乱,县内原本就有许多强横狡诈,不守法纪之徒,为非作歹,猖獗一时。”
“这两股隐窜祸害真要一齐发作起来,只怕我们全县又将迎来一场动荡浩劫。”
“原来你担心这事啊,好办,我在此短暂停留些时日,帮你把县内这些坏人全部都抓走就是了。”许彦一口应承下来。
于是,接下来,许彦命令四千军士,在县府衙役的带领下,雷厉风行,秋风扫落叶一样。
到处搜捕全县游手好闲的流氓混混,恶霸无赖,游手青皮……种种不法之徒,社会不安定的份子。
美其名曰,就当作是四千大军进行实地演习练兵,以增进和锻练应付不同环境下的实战技巧。
很快,就把这些坏人全部都抓了起来,关进了县衙大牢,立案审查后,统统都定为死罪。
随后,许彦就叫吕蒙去大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