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我现身亲自去向他证明,我并没有受到公子你的算计,过得不是好好的,只是他自己胡乱猜忌,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许彦知道何仪虽然表面不说,心中对自己还是很不痛快的。
毕竟确实是剥夺了他行颖川太守的实权,还有统率两万黄巾的兵权。
不过是在自己雷厉风行的强势运作之下,令他都措手不及应对,暂时没法罢了。
一旦让他去见黄邵,暗中不可告人的怂恿黄邵行什么不轨之谋,那不是许彦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所以,许彦根本是信不过刚刚被自己整治过的何仪,一旦让他有了成为好事之徒的机会,与黄邵沆瀣一气,反将自己一军,那可就有得受了。
还不如不让他们私下相见,两人无法合谋叛乱,那黄邵兴许还要安份守纪得多,想不出那更加如许棘手的奸谋手段来。
“还是不必了,何大帅,我也不忍心让你去轻易涉险,还是我自己亲自走一遭吧,”许彦出于权衡利弊的考量,果断挥手拒绝了何仪。
“毕竟名义上我还是他的上官,顶头上司,或许我的名头还能镇得住他,而你和他平级,互不统属,则根本没法镇住他。”
“公子,对方明显心怀险恶,不若还是由我去探探他的底细和口风,你这样冒险,我们于心难安,”刘辟终于还是没忍住,也站了出来。
许彦依然微微摇头:“仍旧不妥,如此显得我过于小家子气,贪生怕死,反而让他更加看轻了,只有慷慨奋勇而往,反而可以出其不意,威慑往他。”
别看吕蒙现在年纪小,但他看问题,考虑问题更透彻:“公子,他黄巾军中欲暗中对你图谋不轨者众,倘若有平舆方面的命令暗中指使他……你孤身涉险不是正中下怀,真的万劫不复!”
多往坏的方面想,这种可能性也不能排除。
许彦知道,便是黄龙,也不可能任由自己的发展,而完全对自己置之不理,他肯定也有秘密使人暗中盯梢自己的一举一动。
毕竟担心自己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