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还请你不要推却了,豫州事务要多多拜托你了,仰赖你替我分忧。”
“公子礼遇,令宫惶恐无状,敢不竭心用命?”陈宫向许彦顿首施礼,终于投效过来。
“好,公台,你就是吾之张子房!”许彦紧紧握住陈宫的手,心情略微激动。
不过很快他又随口问道:“公台,你说吕布这些属下之中,还有哪些比较容易先被我们争取过来?”
“公子,你不必太操之过急,这些人现在都被我们牢牢的攥在掌心,要把他们都降伏过来只是时间问题,迟早的事情。“
陈宫极度自信道:“便是吕布真性情,极其惜命,你现在直接去向他当面说,要招降他,他一定也会在第一时间答应你。”
“但其忠诚度就极难预料了,搞不好就是权宜之计,暂时答应你,一旦脱身随时反噬你,公子,你将反受其害,这道理你比我更清楚,是不是?”
“我早知吕布难以降服,所以才要大费周折的娶他女儿,”许彦面上泛起一丝苦笑。
“到时候他是我老丈人,反起来也不会那么肆无忌惮,再加上还有我丈母娘和我老婆时时管束着他,对他进行压制。”
“更有我给他安排的安乐窝供他消磨意志,多管齐下,我不信控制不住他。”
陈宫赞叹道:“公子考虑周到,所以现在时机不成熟,也不敢即刻将他释放出来,还要与他慢慢消磨,需待其余诸事皆完备之后。”
许彦又问道:“公台,我们可否先去拜访吕布妻严氏,向她提出娶吕玲绮的试探?看她到底有什么反应。”
“自然是可以的,我们还可以向她保证,只要公子娶到吕玲绮,就可以释放了吕布,我想她们会更加意动。”
陈宫赶紧替许彦拿主意:“不过在我们去见严氏之前,先待我说服张邈,为公子你争取到张邈投效,让公子你手底下又多一个人才。”
于是,许彦携手陈宫,又转来了关押张邈的房间。
“公台,天可怜见,终于又见到你了!”张邈见到陈宫,心情相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