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彦看到刘哗的军帐之内,挂着一张行军打仗的牛皮地图。
许彦于是老实不客气,直接走过去,神情严肃地指着地图朗声道:“如今天下,四方诸侯纷纷而起,形成混乱的军阀割据。”
“我如今占据豫州一带,又将手已经伸向了地广民殷的扬州,正要以此为基础向周边辐散扩张!”
“淮南袁术坐拥十多万大军正是熊熊大势,且与你接壤最广,难道公子不怕他大军倾巢而出,迅速侵蚀你地盘吗?”
刘晔不动声色,心中却也是被许彦的话震惊了,忍不住问道:“试想,若果如此,便是眼前的危机,你该拿什么抵挡?”
许彦一脸笃定的说道:“袁术?此人暴戾贪婪而毫无道德底线,置治理牧养之百姓根本于不顾,无异于杀鸡取卵,自掘坟墓。”
“再加上他反复无常,毫无信义,四处劫掠的强盗小人行径,又从不体恤属下,赏罚不明,难以服众,他整个势力不过是一盘散沙!”
“尤其庞大的军队,过度的供养,不出一、两年就会因填不满这个巨大的无底洞而陷入举步唯艰的困境,自然土崩瓦解……”
“这样的一只纸老虎,我有什么好怕的。”
“公子眼光毒辣,心性通明,洞若观火啊,令某佩服之至!”刘晔由衷的赞叹着。
不过随后又问道:“但这样的部队胜似强盗,真要大军压境,所造成的破坏仍旧是难以估量的,公子只怕真要丢失豫州之地了。”
“所谓破坏易,但是要建立秩序难。”
许彦摇摇头,嗤笑道:“我早断定像豫州这种遭受黄巾之乱最严重,且已受过他肆掠搜刮的地区,早已经十室九空,根本就没有人口和粮草资源供他继续掠夺,他不屑一顾的。”
“袁术尝到了到处掠夺,来财快的甜头,还只有一心劫掠的强盗念头,眼光早死死盯住在了富庶的徐州,他一心想要取得徐州,再次大肆洗劫。”
刘晔继续咄咄逼问道:“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袁术这种心性难以预测的小人,倘若真不顾后果,直接将大军开进你的豫州地盘,对你的灾难绝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