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和经济了,我们就此果断了结了它!”
看许彦极其决断,回答得干脆利落,刘晔立即派遣人手一边设宴,一边差了亲信去相请郑宝。
郑宝中军大帐中,刚接到刘晔的深夜宴请,郑宝却是摆出一副傲然神色。
蹙眉神色凝重的问向身边亲信仆从郑元道:“这个刘子扬真是难得,今晚竟然设宴请我喝酒,郑元,你怎么看?”
郑元原本一直低着头,听郑宝问了他,微微一笑,淡然道:“大王,这个刘子扬我总感觉他与咱们有隔阂,不是一条心,正应了那句老话:强扭的瓜不甜。”
“你强拉他入了我们的伙,还是有些靠不住啊,就怕他突然临场反水,您还是小心一些。”
别以为这个郑元多有机心,智计无双,一下就识破了刘晔的计谋,所以才如此郑重地提醒着郑宝。
其实,他是心中一直不服气刘晔得自己主子郑宝的偏爱和依重,私心中妒忌得很。
平时一旦逮到机会,就会借贴身伺候护卫郑宝之便,不断向郑宝耳畔闲言碎语进谗言,说刘晔坏话。
郑宝面相凶恶,身材粗犷,抬起粗壮的大手轻捋着胡须,沉声道:“郑元,老毛病又犯了,用不着这样贬损我们的军师吧?”
郑元本是挑拔离间的好事之徒,时常耳提面命,要挑得郑宝对刘晔的猜忌,岂肯轻易放过机会。
“大王,您可千万不可掉以轻心,现在大军出征在外,攻打庐江太守万分凶险。”他微微一叹,赶忙摇头谏言道。
“小心使得万年船,奴才为您安危担忧,您倒是要能听取一些进去才好呢,万万不要将奴才的话当作耳边风。”
就在此时,忽然,外面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又一个亲信副将快步走了进来,先是面色怪异的看了眼郑元。
这才走向郑宝,低声道:“大王,末将发现了一件怪事……”
“何事?速速报来!”
这名副将立即附耳向郑宝禀报道:“今晚有一行神秘之人暗中入营,秘密拜访我们军师大人,还望要引起大王您的重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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