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消耗不起,只待他自退兵去即可!”
“这只怕有些太消极了,”许乾表示不赞同的大摇其头。
“倘若对方有备而来,打定与我们长期久耗下去的准备,驻军堵住我们关口,使我们困死在此不得出。”
“我们自己也不得补充,他却有外部源源不断的粮草补给,待我们总计七、八千大军被困濡须口中,粮草耗尽之时则不战自乱啊。”
“你的分析不无道理,那你的意思是……”张多蹙眉,面现为难之色,只得当场问计于许乾。
许乾恶狠狠道:“我们不如今晚趁他刚刚抵达,立寨未稳,倾巢而出前去劫营,主动出击将他一锅揣了,省得夜长梦多,提心吊胆,长痛不如短痛。”
“人家那智谋之士刘晔、陈宫等辈皆深通兵法谋略,如何不会防备我们夜晚劫营?”
张多嗤之以鼻:“只怕我们劫营不成,反中对方的伏兵之计。”
“那晚上多多派遣斥侯探马去仔细探明敌方的情报,依情况再行定夺罢,”许乾最后极为粗糙简单的道。
“如果实在不成,那明天就干脆出关与之对战,先试探一番他的深浅啊!”
“何况我们两人如今合兵在一处有七、八千大军,对方才出兵六千来攻打我们,我占据了人数的优势,也没有必要那么畏惧对方。”
“倘若明天之战实在不敌,我们再退兵回关内谨慎自守也不迟。一味示弱防守,只能说是最下下之策。”
另一边,许彦军大营中,许彦和刘晔等众将都深知兵法,哪有不防备敌军深夜来暗中偷袭劫营的道理。
是故营中火把通明,巡哨防备极为严密,根本不可能给予敌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一夜无话,翌日。
许彦命令大军五更造饭,人马尽皆饱食之后,六更便驱大军开始进攻。
苍凉的号角声响起,六千许彦大军齐动,直扑濡须口。
从濡须口入偃月坞,坞在巢县东南二百零八里濡须水口。
却月城、偃月垒的城墙是临水而筑,呈半圆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