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角、拒马枪等物都省免了。
当然,并不是他们的营地就不设警戒,没有蛮兵站岗巡哨了,反而是在营地四周有非常多的站岗哨兵。
不过蛮族兵将纪律仍然比较松散,蛮兵大部队在用过晚饭之后就各自回临时营房草棚中休息了。
深夜营帐之外只有呼呼的风声,巡营守卫早就难以坚持,已疲累不堪,很多靠在树干上磕头打盹。
或许是从没有遇到过敌军夜晚偷袭的情况,让那些巡营的将士多日以来都疏于了警惕和防范,巡营又无人来严格查岗,不知不觉早已经流于形式。
他们其中许多人很快就悄悄躲在了一起猜枚喝酒了,只有站在营地周围高高树干望楼上的士兵还披着厚厚的兽皮大氅在执勤。
但也是哈欠连天,无精打采。
现在竟然方便了吕蒙、太史慈,导致吕蒙和太史慈率领大军没费吹灰之力就迅速接近了蛮族大营,甚至敌人毫无所察。
就在这时,在右哨营房的蛮兵军营中,一根箭矢悄无声息的从远处飞来,直接射中了那名站岗执勤的蛮兵咽喉。
那名蛮兵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这样的死在了高高的树干望楼之上。
之后又飞来了一根羽箭,将望楼之上的灯笼都射灭了,整个营地更加显得漆黑。
紧接下来,就见一支军队在一个年轻大将的率领下,悄无声息的迅速接近营寨。
太史慈和吕蒙分兵后,他率领着五千名士兵来到营地外,轻轻搬开脆弱的树枝篱笆等物,待得大军进入营门之后,便令人举火,大喝一声,率领着大军杀了进去。
吕蒙将大军分成了三路,分别从东、西、北三路包围了营寨,只留下南面缺口,然后悄悄传令,三路大军一起放火。
蛮兵的营寨大都是木制,都是暂时结成的草棚屋,再加上周围全都是树木和干枯的杂草,所以轻易就被点燃。
整个一万多最精锐蛮兵的营地很快便成了一片火海,只见火光连天而起,照耀如白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