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向披靡的阴险侯许彦,”陈横赶紧点头哈腰的小心提醒。
刘基自以为得计道:“无防,我们只坚守城池不出,严防死守,耗他个数月,看他能奈我何?”
许彦骑坐在高头大马上,驻足观望着前方并排而立两座黑魆魆城池,顿时面上神情有了些许凝重。
“公子,他们居然没有逃跑,而是选择与我们对战,其中会不会有诈?”簇拥在许彦身旁的赵云,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有两种可能!”一旁端坐马背上的庞统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生涩,似乎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一般。
略微的一停顿,继续道:“第一,他们在城中屯兵布置了坚固的防务,这群人,就是用来阻挡我们向豫章治所南昌进兵的。”
“那第二呢?”周围许彦众将纷纷点头。
他们眼神中略微闪过一丝恼怒之色,小小丧家之犬的刘繇还想负隅顽抗,太不把咱家公子和兵马放在眼里了。
“第二,或许只是假象,早已坚壁清野,留了两城空城给我们,所有的钱粮物资都搬空去了南昌。”
庞统慢条斯理的道:“已将南昌修筑成了一座铜墙铁壁般的坚城,正翘首以待我们。”
甘宁的脸上刚硬的线条略微扯了扯,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
激昂道:“刘繇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连孙策都抵挡不了,专门送给人家刷人头经验,助成别人的气焰!不自量力,以为凭借他强弩之末的这点人马,就能阻止我们的脚步?”
许彦却不以为意,下令道:“传令,找两个粗嗓门的军士,去敌人城门前叫门,告诉敌军主将,跪地乞降,我饶他不死!”
许彦此来,主要是想一举而下南昌,从而鼎定整个豫章,将之一发纳入自己的势力版图。
并不想与刘繇这一群残军纠缠太久,能够劝降,自然是最好。
“诺!”有传令官应声出阵,策马朝着后阵中挑选嗓门洪亮的军士。
一时选了两个军士,策马分别朝着前方两座城池奔了过去。
他们没有携带武器,高举了双手,以示没有恶意。
对面,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