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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太史慈最了解刘繇的习气,很快带了部众巡视围堵到来,他眸子微沉,甩弓瞬瞄,箭无虚发。
一共三发箭矢,刘繇身边瞬间应弦倒地三人,只不过其他死士已经抓着短刀冲杀了出来。
看着这一幕,刘繇在众亲信死士环护下吓得直哆嗦。
他清楚,太史慈这次可真下死手了,突然翻脸,摇身一变又成了敌人阵营的人。
不用说,刘繇也知道太史慈是前来向自己诈降,故意埋伏在南昌城内,为敌人内应的。
“刘使君,我主率军已经杀到,整个南昌城已经被我主控制,你的营兵也被我主大军解除武装,全部被俘获了。”
太史慈念其旧主之情,乃善劝道:“你已经无能为了,何苦做最后挣扎,不如乖乖束手就擒,我主一定会念你汉室宗亲身份上,给予你重用的。”
“太史子义,你当初背叛我也就算了,为何如今又要厚着脸皮,毫不讲情面地来算计坑害我?”
刘繇发出了当面质问:“这还是你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所为吗,这不是毫无底线和道德的小人行径?”
“刘使君,我个人荣辱和得失又算得了什么?”太史慈不屑的微微一笑。
“只要能为我主建功立业,让你我双方无数军士和百姓免除战乱兵厄之苦,为天下黎民苍生升起一条希望之路——”
“只是我丢一下面子就拯救下来这么多无辜性命,那么这也是我的无量功德。”
太史慈说完,弃弓提枪,长枪搀了朵枪花,在黑夜中闪出一朵寒芒。
“主公,卑职救驾来迟,城中已经被许彦大军攻陷,我们军营中大乱,所有兵马也被他的大军几乎全部控制,御除武装,在睡梦中就成为待宰羔羊了。”
那于麋率领他本部四、五千兵马及时的奔来为刘繇救驾:“幸好我得您军令,今晨极早要出兵去增援前方海昏和永修二城,才集结部众三更起四更就在埋锅造饭,躲过被敌人在营中一并拿住这一劫。”
“哼,一群乌合之众!”太史慈冷叱,心里却也有些暗道不妙。
接着他看向身后只跟随有数百的部众,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