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这话,未免太过于偏激了吧?”许彦白眼一翻,语气便有几分重了。
“我好心率兵领将只身犯险,离开我自己的势力地盘,前往危机叵测的西凉军阀混战的关中勤王救驾,不但抵御李傕、郭汜的进犯,更是为天子及时的奉上粮草锱重,可谓是及时雨,为天子解了燃眉之急,天子才得以暂时脱身自保。”
“试问我忠诚为国又做错了什么?而你在天子最需要各地诸侯勤王救驾的时候,人又在哪里呢?”
“好,说得好。”刘晔一脸欣慰,附和道。
“公子,某些人就该去陪同天子亲身体验天子所遭受的流离颠沛和各种苦难,否则只会在这里装腔作势,夸夸其谈。在外拥兵只为一己之私,眼中毫无朝廷和天子,还要道貌岸然,口口声声大义凛然,简直是毫无羞愧之心。”
华歆连忙出来向许彦拱手行礼道:“公子时刻不忘朝堂和天子,忧国忧民,努力进取之心有目共睹,为国排忧解难,便是在下也为公子这份胸怀感佩不已。”
许彦虚抚着无须的额下,从容将马屁照单全收:“华府君,谬赞了。方才所言,也可见大人忠义之心,以后还要多多依重大人。”
刘晔又在一旁道:“公子,刘使君之子刘基,能文能武,凭着心中激愤,领张英、陈横、于兹等仍拥兵二万余,眼下驻扎海昏和永修二城负隅抗争,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怕我们仍需仰仗刘使君说服其来归。”
许彦缓缓点头,打量了刘繇几眼,刘晔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此人之子仍拥兵在豫章作怪,要发兵彻底荡平豫章,也避不开他们父子。
他先请刘繇,及刘晔、华歆三人一起在中厅坐了,自己坐在主位,这才让下人来上了茶。
许彦轻啜了口茶,润了润嗓子,他缓缓道:“刘大人,不知你意如何?是立即招返你子刘基,让他主动向我俯首称臣交出兵马,还是看着他继续负隅顽抗,让我亲自带兵彻底剿灭他,就此让你们父子天人永隔,你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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