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阿大不敢怠慢,急忙回答:“刘公子,这里是宁国府城的北边,再往南将近一百里路,就是敬亭山,穿过敬亭山就到宁国府的府治了,算是这周围最大的城池了。”
刘宇微微皱眉,狐疑道:“宁国府?不对啊,你们不是大同镇的军卒吗?怎么跑到了这里了?从地域上来说,这是连跨了黄河和长江,就直线距离起码2公里,也就是4里路了吧?”
吴啊大脸上有些尴尬,赵二虎脸色通红,反倒是吴三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讪讪解释一声道:“刘公子有所不知,俺们是军户,如今当了逃兵,大同镇是肯定回不去了,可北边又在闹流贼,时不时还有鞑子入关,实在是安生不得,北边地界上这些年又是蝗又是旱的,实在是养不活人,真要待在那边,像我们这种逃卒,要么就从贼(流贼,要么就落草为寇,更有甚者则是翻过边墙到北边投了鞑子。”
缓了口气,他有继续道:“可俺们家也算是为朝戍边,世代忠良,虽然此次当了逃卒,可那也是事出有因,当年俺们在大同也是杀过鞑子的,甚至连那关外的建奴也杀过两个,也算是顶天立地的爷们儿,咋能做那些给祖宗脸色抹黑的事情呢?”
吴三驴一番话说的是正气凛然,如果不是因为吴阿大与赵二虎脸上尴尬的神情,刘宇真的就信了。
“哦?这么说来,你们几个以前还杀过建奴?”
刘宇有些好奇,他好歹也是大学生,明末的历史他还是有所了解的,那白山黑水间的女真建奴是多么的骁勇善战?
眼前这个瘦的跟猴似的吴三驴竟然还杀过建奴,这着实让他大吃一惊。
听刘宇这带着质疑的问话,不等吴三驴回答,赵二虎瞬间激动了。
“公子,不是小的吹牛,那关外的建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小的以前是王总兵的选锋,跟建奴也见过仗,崇祯九年,六月,建奴从喜峰口、独石口入关,王总兵率领我等驰援,那一战斩敌千余,俘获一百多人,要俺说,那建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当时很多人吹,说什么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可让小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