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有人恍然惊醒,垂下头,羞愧不已。
可有的人仍是梗着头,在人群中出声嘲讽道:“用自己的想法教育别人,你以为你是谁。”
“仗着跟军队走的近,就反过来欺负我们。”
“管人有瘾呗,谁不喜欢手握大权的感觉。”
同为幸存者,他们自认为人人平等,当然会肆无忌惮。
可惜,从某些时候开始,人与人之间,已然存在了距离。
张强怒极反笑,轻声问道:“那你们几个觉得,睡懒觉是对的?”
“混吃等死是对的?”
“在让自己爽的情况下,冷言嘲讽别人是对的?”
虽是连连发问,但他语气并不癫狂,反而略显低沉和沙哑。
四周鸦雀无声,不知为何,没有人敢直视他平静的眼睛。
沉默了一会,张强忽然喃喃自语道:“你们凭什么说我……凭什么。”
挺白痴的一句话。
嘴巴长在人脸上,别人怎么说,怎么讲,你如何干涉。
你以为你是谁呀?
于是,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便是赤裸裸的嘲笑。
张强抬起头,眯眼望过去,一个衣着相对整洁的年轻人进入了视线。
他是昨天来的,张强去找他聊天,统计他的个人信息时,对方在知道张强是临时负责人后,态度极其恶劣。
根据了解,对方的父亲是江东市城南区有名的地产商,家有四个姐姐,唯他一名独子。
相比其他幸存者报的专长是厨师、缝纫、修理工……
他洋洋得意说了一大串,飙车、rap、篮球、高尔夫、摇头。
张强在花名册上就记了名字、籍贯和年龄,其他的,一条也没往上写。
隐忍是最基本的,当时张强没有发作。
安排住宿时,他还闹了一番,非要住单间。
有几个男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