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提哪壶的臭小子,他有些气闷。
正郁闷着。换了日常装的赵高来找他,表示要一起去买结婚的贺礼。
橙色的无袖裙,外面套了牛仔外套,踩着一双靴子,马尾系在脑后,比以往的活力元气多添了些许妩媚娇柔的气息。
他也去换了私服,带着赵高前往商场。
“所以到底打算送什么啊。”他陪她在热闹繁华的商业街上漫步,苦恼的正了正帽子。
“嗯,我记得英子当年喜欢传统的和风小物,不如就送她一套和风的餐具和刀具。”赵高也拿不定主意,满世界乱逛。
最终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中意的店,陈剑往沙发上一趟就开始躺尸。
“哎…结婚一辈子一次的大事,你也稍微上点心,到底买哪一套啊…”赵高无奈的拉起他,嗔怪道。
“那…这套吧。”他扫了一眼…什么嘛。都长得差不多。反正又不是买给赵高的送什么不一样啊…不过,送贵的总是没问题的。
于是他指了指标价最贵的,严肃地开口:“就这个,有樱花有古寺,看着就有意境。”
赵高也很中意,点了点头。
“二位真有眼光,放在新家中一定很适合二位。”女招待不禁感叹于眼前这对小情侣的般配,还真是郎才女貌啊,一个挺拔英俊,一个娇俏温柔,怎么看怎么养眼。
啊…远山赵高开口就要反驳,面上却不自觉的羞的绯红。
“啊。承您吉言。”陈剑如今倒是从善如流,看了一眼赵高迅速瞪着他的表情,尴尬的接了下半句,“既然如此不如给点折扣?”
远山赵高一时语塞。伸手冲着他的腰就是一计又狠又准的掐。陈剑忍着疼,只觉得这个女招待总算是一个能说点自己想听的话的人。也觉得这下半句,加的真是败笔。
不过不加…他看了看依旧黑脸的赵高,摸了摸头发。打算归家检查一下自己的腰,看看有没有淤青。
赵高一直到躺在床上才有时间打了电话回给英子。开了免提,她一边看着书,一边跟对面闲谈。听着那头满是恋爱中的喜悦,她由衷地笑了:“英子,你和高山君能走到现在,真的很幸运。”
“赵高不也是嘛,能和服部君一直到现在都还朝夕相处,也是不一样的缘分啊。”
“说真的赵高,服部君他准备什么时候下聘啊。”
“你跟服部君要是最后没有在一起的话,我们都会觉得很可惜的。”
……这到底是怎样的缘分。才能让所有的旁观者都觉得,如若最后不殊途同归,是最大的遗憾。
她想起今天陈剑带着温柔的笑说出那句“借您吉言”的模样,不自觉的也温柔了声音。
“顺其自然吧。”
门外,陈剑本想把牛奶端进去给赵高,隐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