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的帽子被撞在地上。
——该来的总要来。
两个女孩惊愕的停在原地,因为蹲在地上的男孩有着一头乌黑的秀发,桀骜不驯的眸子和倾城的侧颊。
就像一个月前刚刚被人们送入天堂的某个人。
“你……”两个女孩如受了蛊惑一般结巴了起来,无法吐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男孩迅速站起身来,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帽子,急匆匆的戴上,逃也似的消失在两个女孩的视线之中。
男孩奔跑进一个狭窄的胡同中,有些气喘吁吁。
“已经确认目标。”
简短的汇报后,男孩抬眸注视着就在自己面前的建筑。
下面的咖啡厅中依然在演奏着熟悉间或陌生的旋律,上面的建筑是他的目标。
就在此刻,面前的楼上传来一声尖锐的嘶叫,似是歇斯底里的愤怒的咆哮。
“你们放开我,我没有病……”
脱口而出的话语令人费解,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男孩抬眸望向那扇窗户,看到女孩手中拿着一把利刃,或许还泪流满面。
陈剑拿着那把危险的凶器在不断的挥舞着,周遭的人都在苦口婆心的劝导着什么。
“让赵高来好不好……”女孩的恳求丝丝传入男孩的耳中,男孩有些微微颤抖,随即转身没入黑暗。
男孩再次出现时,衣着一身医生的行头。
洁白的大褂在他的身上有些松松垮垮,淡蓝色的眸戴上了褐色的美瞳,整整边角的面具。
男孩的身后一个中年人昏倒在角落中。
他径直穿过马路,轻捷的来到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楼下。
就在这时,他再次听到里面传来女声,不知是愤怒还是懊恼,女声的声调情不自禁的拔高。
他泰然自若的继续攀登着楼梯,就像一个月前做的那样。
待站在那个平台上时,他只觉得有一种很熟悉的情愫袭来,具体是什么,不晓得。
轻轻的叩响了门,却没有人来应答,他只好微微扯出笑容,继续加重力道敲门。
屋内终于有人听到了敲门声,似得到救赎一般嚷道:“医生来了。”
门启开,屋内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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