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四辆警车行驶在出城的路上,前后两辆是轿车,中间是一辆厢车。最后是一辆卡车,拉了一车华界巡捕。唐毅雄坐在车里,吐槽道:“好事想不到我,这种事还要拉着我!”
麻上俊太笑着说道:“后面一群记者跟着,我怕出意外。出风头的事,怎么可能少了你。”
呜呜呜……
两人对面坐着一个人,带着手铐脚铐,嘴里还塞着破布,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娘的吵死了,把布拿开,听听他要说什么!”麻上俊太叫骂道。
身边的巡捕赶快将嘴里的破布拿出来。死囚立刻哀求道:“真的不是我杀的,和我没有关系。求求两位放我一马,我做牛做马报答你们!”
麻上俊太挥挥手,巡捕又要把破布塞进死囚嘴里。要怪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既然选择他做死囚。是不是他都要死,死了才能证明案子破了。
“这样不行,等一会儿到了地方,记者看到他嘴里塞着东西,要是要求他说话怎么办。”唐毅雄走到死囚身边,掐着死者的下巴,用力往下一按下巴,只听咔吧一声,囚犯的下巴脱臼了。
死囚还能发出声音,只是含糊不清,根本就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旁边负责押运的两名华界巡捕被唐毅雄这一手给震住了。这手段太狠了,两人下巴隐隐作痛。
“唐少好手段!回去教教我,我想学!”麻上俊太在巡捕的下巴前比划了两下,跃跃欲试。
“没什么技巧,找个对象练上几次就行了。”唐毅雄从车上的小窗向外看,已经到了郊区,可以动手了。
死囚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麻上俊太叫骂道:“你小子干的那些够死个七八次,这次给你一个痛快,少吃点苦头。”
厢车停稳,后面的卡车跳出一队巡捕,先围成一道防线,将跟来的记者挡住,不许靠的太近。厢车的车门打开,巡捕夹起死囚,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