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商贾之事,为国牟利罢了!”胡季犛是知道利害的,安南在历史上屡为那边国家的一部分,受文化熏陶最深,海贸在他看来不过是害人利己的手段。
一抔土,一条虫,在汉人神奇手段之间便成了瓷器与丝绸,就连他胡季犛也觉神奇。
汉人制瓷、穿丝的本领,可比他安南国领先太多,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这世间啊,最害怕这种一眼就能看出区别的比较。
“父王,那咱就不理这汉王?”
“荒谬!明国皇帝刚册封你为安南国王,你便不遵明国亲王之令,我教你的东西学到了狗肚子里?还记得我教你怎么对付明国与占城国吗?”
“于明国,恭之敬之!于其他,攻之掠之!”
“那如今我们又该怎么办?”胡季犛像是考较一般的问道。
“明船游弋海外,但却不攻,是示其强大。此时当应恭之敬之,听之任之,即刻归还占城国占洞、古垒二州。”
“对,他们既然要就给他!”胡季犛摆了摆手,像是丢了一块随意取得之物。
“我安南将士辛苦攻下之城……”胡汉苍虽然嘴上那么说,但真到了做决定的时候,还真有点舍不得。
“这明国汉王还能一直呆在这占城国?强如蒙元不也屡次在海上折戟沉沙,汉王之强,乃明国之强,不可轻犯。”胡季犛轻扶了一下自己的山羊胡须,像是看透一切般又说道:
“但汉王之弱,可不是明国之弱!等汉王一走,勒令将士收复我安南失地,并且再下占城国两州!”
“父王,这是何意?”
“我虽未见汉王,却知明国正统之争残酷。汉王,不过一正统斗争的失败者而已。
若是他在明国还有手段,远远不止奉化港外明国海船游弋,或许此时明国广西境内就已有大军集结,但你可曾接到边关异动之报?”
“未曾!”胡汉苍像是突然恍然大悟,心里不由敬佩自己父王目光如炬。他被明国的天朝上国光环已然弄的炫目,但自己父王却如同遮阳的大手,挡住光环让他好似看到了本质。
“那就是了!这汉王不过一亲王尔,他的面子是大明的面子,我们得给!但他的面子又不是大明的面子,我们可以等他走了再拂了这面子。你,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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