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邦彦试探着问:“师师,现今天下,没有人不知汴京城有一座玫瑰轩,搂主德艺双馨、才貌双绝。怎么样,这端午节夺‘花魁仙子’一事,师师不想去一试吗?我听说,各地州府已推荐百名花王歌后进京了,要为夺‘花魁仙子’一决雌雄。这声势可够大的了。”
李师师略作沉吟,冷淡地说道:“恩师,请恕学生无礼,这个唱词会,我丝毫不感兴趣。”
周邦彦不解地:“请师师细说一二。”
李师师略作沉思:“一者,师师久居樊楼,很少与外界应酬,这种于大庭广众之下抛头露面之事,和师师秉性不合。”
“有些道理。”周邦彦接话。
“二者,依师师看来,当今天下虽歌舞升平,但却是奸人当道,朝纲不振,而且边患未除,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筹资敛财,大兴土木修万寿宫,实属劳民伤财之举。师师虽为一介女流,也通晓春秋大义,知道是黑是白。”
周邦彦对师师的一番话甚为震惊,不禁击掌说道:“想不到,师师楼主竟有如此胸怀识见,为师也愧叹不如了。看天下多少须眉男儿,多少重臣仕宦,均不能持主见、识大体,人云亦云,趋炎附势。朗朗乾坤之下,独有李师师敢言人之不敢言!佩服之至!佩服之至啊!”
李师师不好意思地:“恩师抬爱了。师师有一点小见识,也与恩师素日教诲有关那。”
周邦彦有些担心:“不过,那蔡京见声名远播的李师师不报名,势必来找你不可。”
李师师轻蔑地:“我不情愿,他还会来绑我不成?”
此时皇宫里,赵佶在自己书画室里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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