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还在进行，慈安宫中，太后正听明霞的汇报。
明霞说：
“明霞奉太后懿旨，去奉天殿云暮后面听了一会，大概情况明了。皇上对蔡
相国的说法是赞同的，对李侍郎的说法也没反对……”
太后狐疑地问：
“这成了什么？毫无主见了么。不行，我得亲自瞧瞧。唉，本来不想关心这件事儿，偏偏又不让你清静。”
太后起身，在明霞和宫女的簇拥下，步出宫门。
奉天殿内，朝会仍在继续。除了赵挺之一言未发，刘忠和几位大臣、翰林院
翰林等都表达了自己见解。有人支持蔡京，有人同情燕青、李纲。
唇枪舌剑好不热闹。
少许，燕青出班，他先向皇上行大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燕大侠平身。”
“谢皇上。皇上，在下想就蔡相国的‘孝行天下’讲一讲看法。”
“燕大侠请讲。”
这时，奉天殿云幕后面，太后在明霞和宫女的簇拥下出现。宫女取来一把椅子，太后坐下。太后从幕后可以瞧见大殿上的一切。但殿上的人却不易发现她。
燕青正在讲话：
“在下以为，‘孝行天下’乃立国之本，本无异议。但是，蔡相国以此为题，大谈用这百万银两为太后修万寿宫乃为孝，而用于扩建火攻作坊为不孝之举，此乃荒唐之至！”
太后边听着，边观察幕前的燕青。她内心一阵惊喜，暗自思索：
“此人出语不俗，且看他下面还谈什么？”
燕青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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