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方向,眼神中尽是好奇之色。新城已经扔出来一个王炸,那高都一定不会是泛泛之辈。此时,门口进来一个老者,年纪比司马错稍大一些,相貌堂堂。面如冠玉。
那人抱拳笑道:“张仪见过天子、老太师!”
张仪报上名号,老太师再也坐不住了。他缓缓起身,对这位曾配七国相印,纵横天下,将列国诸侯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天下第一相国,表现出应有的尊重:“见过张子!”
无论司马错还是张仪,都是定国安邦的大才。如果司马错想到一个国家出任大将军,这个国家的国君会出城三里迎接,如果张仪想到一个国家出任相国,这个国家的相位会顷刻间空出来。众人不明白,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跟着姬怀安,这个少年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姬延笑道:“张子别来无恙!”
张仪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笑道:“自洛邑一别,已有二十年未见,王上风华正茂,但张仪已经老了!”
老太师满脸狐疑的问道:“张子与王上何时认识的?”
张仪笑着答道:“当年张仪列国漂泊,行至洛邑,多亏王上相助,才有了晋身之资。”他说着解下腰间宝剑:“此剑名为湛卢,便是当年王上所赠!”
姬延说道:“张子大才,辅助秦国成就霸主地位!”
张仪摇头苦笑道:“王上取笑我,什么大才?如今还不是乡野村夫一个!”
那一夜,姬延喝的酩酊大醉!成为天子这么多年,他时刻保持着内心的谨慎和头脑的清醒,但今日却毫无顾忌的放肆了一次。仿佛这么多年,压在心上的那块大石头小了一些,终于可以让他放肆的松了一口气。
第二日,九月二十!姬怀安召开例会的日子!
姬怀安清晨起床,在院中训练了一会儿便向洛邑赌坊走去。自茂山回来之后,他便一直坚持这样的训练,原因很简单,无论任何时候,他都需要一个强壮的身体。
他到房间之时,所有与会人员都已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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