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伊稚科欲想得单于位,必然需要我相助,因此,我可以从中获利!”
“原来如此!”
李广闻言,顿时露出了原来如此之色,对于尔悌的打算,他给予不了意见,只能默默听着尔悌的分析。
就在时,尔悌就在营帐之中的士卒突然来报,城左骨蠡王之斥候来,唤尔悌将军速速驰援王庭!
“终于来了!”
闻言,尔悌当即站起身来,同时,一饮而尽杯中之酒,对李广拱手道:“多谢李将军款待,我便去了!”
“你身在匈奴,当一切小心,保重!”
……
看着尔悌率领一千匈奴士卒远去的背影,在雪地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痕迹。李广沉默良久,心中却对尔悌敬佩无比,最终,率领汉军返回了汉地之中。
……
……
西域,一望无际的沙漠将张骞笼罩,酷热的天气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让两人筋疲力尽。
张骞端坐在一匹全身雪白的战马之上,而在旁边,堂邑父端坐在骆驼之上,并且带着大量物资。
黄沙飞舞,在风中无孔不入,片刻的功夫,张骞便感觉满嘴泥沙。
此时,两人沉默着,唯有踏雪不时打着鼻响,似乎也在往外吐着沙子。
时间流逝,天色将暗,风也停了,堂邑父才有空与张骞说话。
“前方便是车(ju)师国,乃西域诸国之中,国力颇为强盛之国,而在车师国不远,更有楼兰国,这两国皆居于盐泽之畔,占据西行要道,收取赋税,使路过商贾苦不堪言!”
堂邑父为张骞介绍着前方的地理环境、国家风俗,只见两人在沙漠之中行走了将近一日,却无饥渴之状。
这皆多亏有神鸟相助之神马——踏雪。
踏雪有巨力,且非凡。似乎不惧炎热酷暑,能够带大量货殖,作为旅途消耗。
张骞闻言,当即询问道:“这两国与匈奴关系如何?”
“这……”
堂邑父沉默。
张骞顿时明白,恐怕这两国也为匈奴之属国,为匈奴之耳目。
“不过也无妨,我们途径两国之时,莫要打草惊蛇,切要乔装打扮,安全通过便可!”
同时,张骞看向堂邑父胯下乘坐之兽,目光看着其高大的身材,同时背上两个肉瘤,不禁询问道:“此兽为何名,在沙漠之中颇为便利!”
“此兽名为骆驼,乃是沙漠之中异兽也!”
堂邑父拍了拍驼峰,然后为张骞介绍道:“西行之路,多为沙漠之地,而骆驼不惧炎热,饮用一次水,便可以坚持甚久……”
……
十天之后,两人经过了车师国,顺利的到达了楼兰国。
两人站立在一望无际的大湖之前,颇为感叹。
“未曾想,在这沙漠之中,竟然也有如此辽阔之湖,不知何其广也!”
张骞感叹。
“不过,这岸边却有犹如盐之物……”
“此湖名为盐泽,广阔无垠,西域无数国家皆以此湖而过活!”
“……”
此时,白止也从张骞身体之中显现,他悬浮物高空之上,望着身前的大湖。
这是真正意义的大,一望无际,犹如大海!
他自然知道此处为何地。
毕竟是后世大名鼎鼎的死亡之海——罗布泊!
但是和后世的一望无际的沙漠、戈壁滩不同,大汉时期的罗布泊,仍然是一片水泽!
大量的水在这里凝聚,尚未干涸。
不过,白止落在了岸边,正如刚才张骞所说,盐泽之畔,有犹如盐之结晶凝聚。
同时,他回头看向来的方向,有曾经之水流痕迹。
“……已经正在逐渐干涸啊……”
白止感叹。
天地之变,沧海桑田,如何改变?
后世曾经有研究,称罗布泊的干涸,盖因是生活在罗布泊周围的楼兰等西域诸国,因砍伐过度,致水土流失,而导致偌大的罗布泊消失。
至于是否是这个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