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河岸破上,气势汹汹向周坦而来。
“周坦小儿,你是要害死我们吗?”留重动手要打周坦。
“那你等就甘愿贬为贱奴?”周坦正声反问道。他本想要推开留重,不料对方手劲儿奇大,自己这副孱弱身板还真不是对手。
留重一怔,举起的拳头悬在半空。
徐朴和其他围上来的人也面面相觑,无不叹息。
所有人心知肚明,当奴隶,比死,也就好那么少许,甚至这少许都好不了哪里去。
“诸位,为何不想想?河渠工程事关重大,若真要赶工期,功曹那里理应增员援助,何必要刁难我等。这百余里的河渠工地上,前后至少有四千人,难道就没有已经完工的营队可以来帮把手吗?”趁着众人迟疑之际,周坦把自己心中的一些疑问说了出来。
留重松开了抓住周坦的手,面露惊疑。
“周坦,你这是何意?”徐朴立刻也觉得奇怪。
“具体原因,我尚不得知。但有一点,度支衙里一定有人故意要害我等。”周坦推测的说道。以他前世的职场经验,已经预感到本营是被栽黑锅了。
“怎会如此?本营屯边多年,安安分分,从不惹事,何故要招人陷害?”徐朴十分难解。
“越是安分,越当欺软。”周坦叹了一口气。
“可眼下当如何是好?五日,尚有四十多丈工量,哪里来得及?”留重右拳砸左掌,懊恼的问出了大家最为关心的问题。
一时间,众人陷入沉默,这沉默中多是幽怨。
“我倒是……有一计。”周坦沉思了片刻,缓缓开了口。
“计将安出?”徐朴急忙追问道。
“我等施工困难,原因唯二,一则白日艳阳,酷热难当,二则丘陵杂石,开垦困难。为今之计,不如我等改为白日休息,由傍晚阳光转弱后开始动工,直至清晨为止。”周坦娓娓道出了他的计划。
他在前世时,户外施工队为了避开高温作业,都选择白天休息,夜间工作。早在他中暑昏迷恢复的那几天,自己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向屯正进言此法,看来,此刻正合了时机。
“夜晚动工?可是,夜晚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