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干吃惊的是,这下可被周坦小儿害惨了,待会儿出去,一定要将其剥皮抽筋。
周坦吃惊的却是,邓艾果然是水利专家,不仅单听李干“二手”转述,立刻就明白了铧嘴设计的结构,更是立刻分辨出了此等设计的利弊。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只是想当然以为铧嘴可以运用到现在的困境之中,是否真能起到效果,只能赌一把了。
而为此专程来请见的年轻校尉,也不禁暗自苦恼,一时深陷尴尬,不知该接什么话。
“不过,”不一会儿,邓艾却又开了口,“这河道之中的堰堤设想,多少也予我有了新的启发。今日早上试水,河堤损坏之处大约在距离拦水坝四十丈的位置。”
他一边说着,一边抄起毛笔,在河道图上做了一个标记。
突然的峰回路转,让营帐内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可在此处修筑一座堰堤,将河道一分为二,主河道继续往南,分出的河道做为引流,往东北而去,引出大约十余里,与淮水下游接通。”邓艾继续说着。
“士载公,您的意思,需要再开一条十余里长的支流河道?可是,这至少也得再消一月光景,时间上怕是……”校尉为难的说道。
“我就算在其他处引流,也得开凿一条新河道,而在此间直接动工,还省去了勘测的时间。并且这支流河道无需用作河运,只用以辅助农田灌溉,换言之,也就不必像主河道一样深宽,只需丈半之宽、丈半之深即可。”邓艾有条不紊的说道,虽讨论的是河道工事,却俨然一副大将坐镇的态势。
周坦心里颇为好奇,史书上不是说邓艾口吃吗?为何在交代公务之时对答很是流利呢?
校尉听得此言,也不敢多说什么。
“我稍后即去与水官、技匠会议,讨论堰堤设计的具体方案。只要堰堤外形设计的足够有章法,不仅能大幅缓解水流压力,也能确保分出去的支流徐缓慢行,到时候,支流开凿的工程就不必那么严苛了。”邓艾神色舒展看来,仿佛解决了一桩头等大事。
不过这舒展只持续了片刻,他忽地脸色又是一变,懊恼起来。
“只是这堰堤前锐后钝,确实需要条石……这,这,一时间……间的,短时之内,只怕……只怕也难以筹齐如此数量的条石啊!”没想到,他一激动起来,言语竟变得期艾了起来。
校尉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