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前往寿春了。”陈班得了这一台阶,连忙作揖拜谢。
不仅如此,他同样在心下感知到周坦果然是一个有慧识的人,如此,能被提拔为度支功曹也算得上实至名归了。
“陈学士,请,我就不送了。”周坦说道。
送走陈班之后没过多久,闻讯的徐朴便匆匆赶回了营地。
对于本营突然诞生了一位度支功曹,身为屯正的徐朴惊讶大于惊喜,但归根结底这也是一桩好事。这几年里,徐朴原本就对周坦颇有关照,周坦荣升,对自己和本营来说,日后想必会有益处。最不济的,往后在衙门里有相熟的人了,说道出去,多少也能让周遭其他屯营礼让点本营。
日落之前,徐朴专程设了一宴,为周坦高升庆祝。
可惜屯营里一直没有什么长物,他只能托人去附近相熟的前营,赊换两条腌鱼。所托之人到了前营,把前后原委说了一遍。前营听说左营出了新任功曹,自然愿意结交,不仅多给了两条腌鱼,还拿出了一坛自酿的米酒相赠。
前营屯正是陈屯正,之前赶工抢修河道时,与周坦有过一面之缘。
陈屯正亲自带着腌鱼和米酒赶到左营,参加了今晚的“庆宴”。
当然,名义上是全营上下都能参加,但徐朴最终只匀出了一顶营帐,地方有限,只有相近的一些人能围在周坦身边,其余田兵则在帐外凑凑热闹,但凡想要敬酒,还得排队轮流进入账内。
周坦一时间不知当如何看待徐朴的热情。度支功曹不过是都尉下辖的小幕僚,放在寿春城内根本算不了多体面的吏职。只不过越是这种基层小吏,手里越是能有一些实权,尤其是在本部屯营里,故而少不了受人巴结。
他本意上不想如此官僚主义,还没上任就弄出如此大排场,传出去只怕会引人非议。但同样的,他也不好拒绝,都是相处数年的熟人,徐朴平日里对自己关照有加,总不能驳了大家的面子。思来想去,权且往好的方向去想,古往今来,部民热烈相迎或者相送,都是对有德行之人的认同,今后只要认真效事,不怕名声上会有误会之处。
“老朽在屯营效力三十余年,走了不少好运势,有妻有子,有一班手足兄弟。三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