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坐在不远处的留重,在这时故意冷冷哼了一声,喝了酒的他,脸色通红,直勾勾的瞪着王季,颇显得几分煞人之势。
王季瞥了一眼留重,端碗的手抖了抖,险些跌落。
“你既主动来敬我酒,看来是真情实意的来道歉了。”周坦讳莫如深的笑着。
“是是,是是是,自然是。”王季连连躬身弯腰,恨不得立刻给周坦跪下磕两个头。
“好,正好我有一个打算,明日述职之后,希望奏拟留重担任左营什长,到时候,还希望王季你能多多协助留重。”周坦暗示性的说道。
他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了,升留重为什长,让王季协助,那就是王季要归在留重手下。
徐朴依然有些迷惑,但这会儿也不好多说什么。
留重倒是眼前一亮,露出了一个大大咧咧的笑容,他惦记这件事,可有些时日了。
“啊?但是,此事不符……”王季脸上失色,还想挣扎一下。
周坦刚端起酒碗,蓦地又放了下来。
“是是,是,小人一定配合,一定配合。”王季赶紧弓腰应承。
周坦虽觉王季可恶,但这种一辈子不会有前途的田兵,往后在他面前绝不会翻起什么风浪。也因此,他自然不至于用功曹之身来报复王季,略施教训,以德报怨,既显威德,也做惩示。他只需让王季知道,自己今日能夺其什长,日后也能夺其性命。
一坛米酒饮尽,大家趁着酒兴还跳了一会儿舞。这个时代,上流社会的娱乐方式多为清雅,围棋、比剑、猜谜、赋诗,门槛相对较高。到了军营中,中高级将领们也会舞剑助兴。不过对于基层的田兵和平民们,他们文化水平不高,最多的娱乐活动就是浊酒之后聚在一起跳舞。舞法也十分简单,只需四肢稍有规律即可,哪怕左右脚换着单脚跳都可。
一众人等闹了许久,快到午夜时方才消停。周坦隐隐约约有所感触,一群大老爷们与家眷分开后,就着咸菜腌鱼和一坛米酒,都能畅玩如此之久。
天色太晚,陈骤便宿在了左营。
次日天刚亮,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