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多谢杜督将了。”周坦恭敬的向杜均抱拳躬身行了一礼。
杜均罢了罢手,随着胡烈的车架往北而去。
周坦自然知道,下属抢了上级的风光,那铁定是职场大忌。当初他委屈求全,让李文录贪了自己的功从度支衙升到了校尉府,李文录占了绝对的职级优势,有肉吃了,自然愿意往下分一口汤喝。
但现在李文录自作孽把到嘴的肉弄丢了,又看到了原本的小弟得到了赏识,心里的怨恨当然要找地方发泄。
连刚刚接触过不久的杜均,都看出了李文录绝非心胸开阔之人。周坦自是不必多说,早在李文录还是度支衙功曹时,已然料到对方不是什么好人。
他在心里盘算着,今后可得小心点,尽量不要跟李文录有任何交际。毕竟李文录虽然失宠,但也是校尉府的人,想要给度支衙吏掾找麻烦,还是有不少机会的。
又过一日,度支尚书司马孚拟奏请朝廷,表彰扬州度支部在此次河道工程中的辛苦。奏章发往洛阳往来也得半个月,但司马孚以个人职权,提前下拨奖赏,调寿春官仓储备官粮五千石、缯缣各十五匹、布帛三百五十匹,通赏度支部上下。至于水官、技匠部的赏赐,另有奏报,不仅有谷帛的赏物,更有官职上的升迁。
司马孚自是从邓艾那里听说了工期延误之事,但自古以来,开凿河道,都是动辄万人、长达数年的大工程,有所误差在所难免。他们这些当上官的,只认结果即可。
既然是通赏,那便是惠及所有参与开渠工程的每一个人。
校尉和都尉负责评点各部官吏的表现,而各部官吏则往下计算各屯营的表现。
这几日里,周坦、徐罕与另外两名功曹可是忙坏了,连带着所有度支学士、听任也都各种奔走。他们度支衙管辖一百一十五营,每一营该如何分配这些赏赐,都得精打细算。但毕竟是分赏的事,再苦再累,大家也都笑得合不拢嘴。
要说周坦一点私心都没有,自是不可能,但私心之外,他也尽可能将这段时间真正付出辛勤的屯营都列上受赏名单。包括一直抢修蓄水堰的甲乙两圩八个屯营,以屯正赵典为首,他不仅如实记述,还多添加了几笔辛勤的描述。
不仅如此,他还将参与竹管排水道作业的徐罕、跑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