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繁华的城市。这里豪族世家颇多,各种市场琳琅满目,他一个村镇小青年初来乍到,还是有些畏生。
除此之外,反正是公家赏赐,他独身一人,平日开销不大,分一些给徐罕,提升一下人脉关系,也不是什么坏事。
“哎呀呀,周兄弟,别说置办两身衣服,三身都绰绰有余啊。放心,城中我有熟悉的布铺,保证置的精美。”徐罕听了周坦这么一说,也就不再推辞了。
“有劳兄长了。”
转眼到了八月,度支衙要开始筹备秋种的工作。四名功曹相对忙碌,但更多粗活基本还是下派到度支学士、听任等下级小吏去操办,实际上也能忙里偷闲。
周坦趁着“偷闲”的工夫,开始撰写开凿河道时积累下的心得,将此次因为工程延期导致的种种意外,以及应对之策,全部做了总结。诸如昼工改夜工、设计分流铧嘴、竹管引水等,皆有收录,也提出了“工程紧急预案”的概念。
倘若一早准备好应急方案,也就不至于等到蓄水堰告急时才想到开凿引水道。
当中涉及到一些与屯田相关的专业知识时,他还专门向徐罕、陈班等人请教。
一时间,度支衙上下都觉得周坦勤奋好学。
周坦却暗暗苦笑,咱们这些军屯人,往后少不了还有其他大型工程要参与,提前总结经验,就是不希望再像今次这样“惊心动魄”了。
这些日子,在度支衙里餐食稳定,食物也比屯营要丰盛,周坦自觉体格有所变化。于是在著书的同时,他每天还抽一点时间做一些训练,大多也是利用石块、粮食捆等重物,模仿后世的健身动作。
这天赶上五日一沐,徐罕等大部分吏掾都离了衙门回家去了。
周坦无家可去,总不能跑几十里地去丁圩左营吧,一共一天的假期,哪怕骑马,路上也得耽误半天,索性就算了。
他早上在公房里继续著书,这段时间的勤加练习,自己毛笔字也有所小成。
下午时,他便就近在吏掾宿屋所在的右厢院子里锻炼。
周坦练的兴起,也有些忘了时间。
夏转秋,天色入夜也越来越早。
突然之间,院墙的角落传来了一阵动静,那动静可不小,似乎是有人在攀爬。
周坦不由警觉,这大晚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