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坦将自己最近所著书稿拿了出来,走到了箭台上。
“回禀都尉,并非公事,属下闲暇时将过去一年,我部开凿河道时所见所闻,汇集成书,昨日刚刚著完,愿请胡都尉拨冗斧正。”他恭恭敬敬的说道。
“我素有耳闻,周坦你正将此次开凿河道的经验进行汇编,此乃好事。既已成书,不如找序之帮你过目,文书之事,他比我懂。”胡潶笑呵呵的说道。他不喜文书,倒也没有因此而嫌恶。
“这几日散衙之后,徐功曹一直在帮属下汇编此书,成书他已然看过,还算顺利。”
“那就好哇。我就不必再看了。”
“那,属下不情之请,还请胡都尉恩准,允许此书誊抄录库,便于传阅。”
曹魏时期,活版印刷术在尚未出现,再加上这个时期时普通百姓的识字率不高,阅读是一件门槛极高的事,制作书籍也就不发达。
像周坦这种私人著作,几乎不可能流传,只有得到都尉的允许,充作是度支衙内部书物,方才有传阅的资质,之后依靠人力誊抄,少许的复制几本出来。
“许,前车之鉴后事之师,这等好事,当然许。你且与序之商议,自行决断就好。”胡潶欣然应允,他虽然不喜欢文书,倒是相当支持属下在这方面有所作为。
“多谢都尉了。”周坦真诚道谢。“呃,属下还有一事,想劳烦一下张曲将。”
“周功曹,尽管直言。”一旁,张式语气友善的说道。
“在下,想向张曲将借一支枪。”周坦不好意思的说道。
“枪?是这个吗?”张式走到一旁墙下,那里正好立着兵器架,上面琳琅满目置着各种兵器。他从中取了一支步战长枪,长约一丈。
“周坦,你借枪作甚?莫不是在外惹了事?是要与人私斗吗?”胡潶从休息的小马扎上站起身来,既是好奇又是担心的询问道。
在他看来,周坦虽是田兵出身,但身材板儿还是太弱,尤其这些时日,在处理文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