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侵占自己的功绩,已实属万幸。
往后几日,度支衙为各部屯营安排秋种的公事越来越繁忙,但一如往常一样,功曹们多是忙于规划,真正上传下达跑断腿的,还是学士、听任等人。
周坦一有空闲,当真会来到东厢房求学枪术。大部分时候,他都能遇到都尉胡潶,即便都尉胡潶不在,自己也会虚心向张式请教。
无论是胡潶还是张式,对周坦的指点都不含糊,他们从军多年,也都有上阵杀敌的经验,各自将近战肉搏的要理,一一传教于周坦。习武自不是一朝一日能见成效的。好在周坦对此确实上心,他白天学了枪术,晚上在右厢院子里也会继续锻炼身体。
不出半月,周坦实战的枪术虽然尚未完全掌握要理,但架势和体格上,却有了明显进展。
这天凌晨时,下了一场小雨,天地之间一片水雾朦胧,薄寒浅冷,昭示了秋天到来。
周坦吃过早食,刚要去大房处理公务,才出了右厢,便遇到了一名曲兵。
“周功曹,都尉请您去一趟后院。”曲兵客气的对周坦说道。
“后院?”周坦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到度支衙上任已有三个月了,倒是一次都没去过后院,那里可是都尉的私邸。
“是,今日有雨,都尉请周功曹到后院习枪。”
那后院……就不下雨吗?周坦心里嘀咕着,当然他没有再多问下去。
这几日与胡潶、张式习武,他愈发自家都尉的脾性有了更多了解。
胡潶出生淮南胡氏世家,是典型受过优质教养的富二代,一辈子从不担心吃穿仕途,心中无忧,做人自然无虑,也因此平日里总是笑呵呵,对人对事亦是平易和善。公务上虽不上心,但对下属们办事也很是信任。唯一所好,就是舞刀弄枪、推演战阵,励志要超越族中名将胡质。
在这样的上官麾下当差,仕途升迁或许机会不多,但贵在稳定。
一大早,周坦今日的公务都还没开始,便被胡潶任性得叫去后院练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