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难说。
“功曹熟知下情,心系田兵,小人钦佩不已。功曹放心吧,小人知道怎么做,一定做的妥妥当当。”陈班连忙说道。
他不禁感叹,在度支衙当差多年,总算遇到了一个好伺候、识大体又体恤下情的上司,不仅如此,周坦大事从严、小事从松,收放有度,再加上最近几日其与都尉越来越密切的交际,日后必定有大出息。他下定决心,今后可是要好好追随周坦,
“有元和助我,真是如虎添翼。那此事就这么定了,明后两日,我便去度支牧领牛签押。”周坦点了点头谢道。
“想来这几日周功曹还有其他公务繁忙,领牛配牛这等粗活,交给小人代办就好。功曹得了空,偶尔来城北度支牧巡视巡视即可。”陈班殷勤的说道。
官牛确属大事,按例,负责此事的度支功曹必须亲去督导。但一百多头官牛送往度支牧,前后也得分好多天,让度支功曹每天都去一趟度支牧,且只是做监督和签字画押之事,实在是大材小用、浪费时间,再者度支牧那地方又脏又臭,哪里是长时间能待的地方?
陈班在度支衙当值多年,在度支部上上下下都有熟人,牧场那边稍微打声招呼,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当然,换作是别的功曹,他可不会这么主动殷勤。无外乎是觉得周坦是个好上司,多帮忙做点事,也能更好的巴结一下对方。
“如此,这也太给元和你添麻烦了吧。”周坦不太好意思。
“哪里哪里,举手之劳。在衙门里也是忙,在牧场那边也是忙,都是为衙门做事嘛。”陈班笑着说道。
当然,他多少还是有点私心,自己代替周坦去领牛配牛,在下面屯营的人面前,也是一种显摆。甚至有些屯正,现场还会再给一些好处,这些便都收归自己所有了。
“行,那就有劳了。”周坦再次谢过了。
他倒无所谓,正好这几日练枪兴起,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