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必要的失误,从而断送了一次在大人物建立面良好印象的机遇。
东吴大帝孙权时常设宴,喝醉酒时,险些还将名臣虞翻给砍了。
蜀汉大将军费祎,酒宴正酣时,遭人行刺遇害。
他一向认为,做人一定要清楚在什么阶段做什么事,自己一介田兵,眼下可一点都不奢求能有平定天下的宏图伟愿。
徐罕看出了周坦似乎还是有所顾虑,于是进一步说道:
“周坦,其实未必如你所想,你我所著《山水径》,好歹也是此次淮南河道工程的汇总之书,于上于下,都有借鉴之用。而且黄长史……哦,说到这位黄长史,其实我与他是有些一些私交的,去岁我军大破吴军,王都督在登风楼设的庆功宴,当时我便跟黄长史聊的投机。”说到这里,他不禁露出了几分得意之色,那得意就好像在说“你看,哥我还是见过世面的”。
“着实不曾料到,兄长在寿春还是很有人脉的啊。”周坦笑道。
“谈不上,谈不上,略有涉猎,略有涉猎。哦,黄长史是亲口跟我说了,楚王是当真亲手翻阅,看完了你我所著《山水经》,绝非是那种道听途说。”徐罕说道。
“是吗?若楚王平日喜爱宴酒寻乐,又怎会亲手翻阅这水利工程相关的书籍呢?对了,兄长,你可知是谁将书引荐给楚王的?”周坦倒是有些好奇。
“昨日黄长史没细说,我也就未曾细问。”
“难不成……也好,既然楚王真看过,或许真是对你我兄弟二人有所欣赏,月中得了闲暇,那我就随兄长一起去王府见识见识。”周坦暂且应承了下来。
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或许就是楚王的女儿、都尉胡潶的夫人,那位深夜跳墙的曹女士了。时隔多日,他觉得自己与曹夫人之间应该不存在有隔阂,一个女子竟能读完《山水经》,想必也是对文化有尊重的,不至于借此来害自己。
真若要加害,直接告一个诬陷的状,不比如此这般要直接明了?
“甚好甚好,我跟你说,楚王府上可有一味珍酿,正适合中元时节饮用,是由西凉进贡而来的果子为料……”徐罕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连忙又要进一步先介绍一下自己所知。
然而话才说了一半,衙里相熟的度支司马匆匆跑进了大房,神色甚是慌张,视线一通寻视,直接落在了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