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这段时间锻炼太勤,锐气太重,以至于总让同僚们总将自己往莽夫的方向去设想了?
“杨司马误会了,都尉府和校尉府火并?这等事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都断然不敢。只是,目下此事涉及到调查和取证,需要人手随同协助。”他立刻解释道。
“这样啊……”杨司马尴尬的笑了笑,他想了想后,说道,“我大约能调十人于你,外加调十二匹马,再多,可能就得请张曲将出面了。”
“足够了,多谢。时间紧迫,我即刻出发。”周坦向杨司马抱了抱拳,然后与徐罕一起穿过大房,往衙门外走。
在前院稍等了片刻,杨司马点了十名府卫前来汇合。
众人在衙门前上了马,一路往北而去。
校尉府同样在城北,但周坦却跟徐罕商量了一下,他们还是得先去一趟北城门外的度支牧。有马助力,速度上快了不少,两刻钟的时间,一行人便奔出了北城门。一路上有寻常百姓眺望了一番,看到是一众度支部的官吏,也随之稍微宽了心。
寿春毕竟是边境重镇,有一队骑士匆匆奔来,就怕是得了前线急报,又要打仗了。
度支部虽说也是驻军机构,但并不负责军情侦探。真要等到度支部派人来通报军情,那十之八九意味着两军已经交上手,且己方战况不容乐观。
出了城门,又行了五六里路,这才到了度支牧的牧场。
今日的配牛还有七、八头圈在牧场里,因为突发状况,导致还没有配发下去。牧场的吏掾们这会儿也都六神无主,正跟今日得了通知前来领牛屯营田兵们解释着什么。
牧场的小路边上,是此处吏掾的公房,十分简陋,这会儿也被三四个田兵围着正门。
周坦一行人来到后,那些田兵们纷纷迎上前来,七嘴八舌询问什么时候可以领走牛,显然还不清楚今早这里刚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稍安勿躁,该你们的,不会少你们,且一边侯着去。”周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