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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做了这些事,想来程凯、丘建二人倒是不怕的,一经发现,原本各执一词的悬案局势,立刻会被校尉府直接坐实为做贼心虚。
出了公房,丘建自往北去,周坦则跟着程凯前往了兵房。
校尉府比度支衙大不少,前后七拐八绕好久,终于来到了校尉府兵营。
兵营一处地窖里,李干带着几名属吏和府兵,正在审讯陈班。程凯和周坦一前一后出现时,陈班已经被打得趴伏在地上,身上的单衣都渗出了好几道血痕。就差那么一刻,承受不住酷刑的陈班,险些就要在罪状上画押认罪。
“元和!”周坦赶紧唤了一声。
陈班这才惊醒,颤颤巍巍收回了准备画押的手指。
拿着罪状的小吏,还打算强行拽出陈班的手,就着鲜血,在罪状上画押。见到这一幕,程凯看似无心的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喉咙。那小吏这才松开了陈班的手。
坐在桌案后面的李文录,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先向程凯了行了一礼。
“程五官来了,我这边已经问的都差不多了,这贼子眼看就要认罪。”他阴阳怪气的说着,正眼不瞧周坦。
周坦疾步上前,扶起了陈班,但陈班后背被打了不轻,一时半会儿无法立起身来。
“周功曹,小人……小人……顶不住了……”当了多年文职小吏,以往发生战争时陈班都未曾经历过如此这般的皮肉之苦。对他而言,或者说对于大部分普通人而言,通常都很难承受的住最基本的肉体折磨,更别说是专门逼供的手法了。
“你自己做贼心虚,还嘴硬?”一旁小吏趾高气扬的呵斥道。
周坦瞪了小吏一眼。
而那小吏仗着校尉府的官身,根本未把度支衙功曹放在眼里,冷哼了一声。
“元和,你受苦了。但我还得先问你,你可曾贪没了两头官牛?”周坦放缓语气,认真的向陈班询问道。
“功曹,我哪里有这个胆?官牛乃官府重物,就算在黑市也无人敢轻易收购官牛者。小人一介小吏,真若贪了,也断然无转手的路子,总不能宰杀分食吧。”陈班很虚弱,但还是坚持把所有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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