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是,丘功曹明鉴,此事必有蹊跷。”周坦低沉着脸色应道。
“周坦,你听懂我的话了吗?”丘建在殿廊上蹲下身,压低了声音复问道。
周坦思忖片刻,眼下,程凯和丘建告诉了他两个消息,一是校尉府会派李干调查此事,二是牧曹有问题。显而易见,如果此事是李干从中设计,必然是与牧曹有勾结。既然有勾结,眼下若找到了牧曹,结果肯定只会对他和陈班不利。
他明白了,丘建和程凯是在暗示,自己必须先李干之前找到牧曹,并想方设法让牧曹说出真相。此事可不容易。既然牧曹跟李干勾结了,理所当然不会说出真相;更何况,牧曹如果说出了真相,是其与李干合谋陷害度支衙,牧曹自己也会吃罪。
抛开着一切不说,牧曹现在在哪,都是未知数。
“在下明白了,多谢丘功曹,多谢程五官。”他立刻向丘建、程凯二人再次拱手道谢。
“不必谢我等,校尉府只是想弄清真相是什么。”丘建强调道。
“是。在下告辞。”周坦说完,迅速离开了校尉府。
回到度支衙时,天色已经向晚。
周坦在衙门口碰巧遇到了刚刚返回的徐罕。徐罕下了马,将马交给随行的府卫一并先带回马房,这才慌慌张张的把周坦拉到了一边。
“周坦,我刚去找了农政,也去了县府,但他们的备案上只有此次采办官牛的总数,截止上月中,为度支校尉部一共采办了一百五十五官牛。”徐罕连忙说道。
周坦记得适才在校尉府时,程凯说过,此次采办官牛,校尉府也配走了二十头官牛。如此算来,一百五十五扣除二十,正好是一百三十五头。对此,他倒是早有预料,李干所做的手脚,显然不是虚报数字这么简单,而是真正的做丢了两头牛。
“兄长,农政那边每日配送多少官牛数,你可有记录清楚?”周坦立刻问道。
周坦料定,李干不可能连农政都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