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日假里,我也希望你每天能来一趟东厢,枪术不能落下。”
周坦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明白。
“听清楚了吗?每天,无论是早是午,哪怕是晚上,都得来一趟东厢练习枪术。”胡潶再次提醒了道。
“属下明白。”周坦终于开悟了,连忙向胡潶道谢。
突然放三日假,当然不是单纯的放三日假,显然这意思是允许他进行非正式的私下调查。无论每天什么时候,都要去东厢练枪,是为了给他留后路。一旦事情出了差池,胡潶可以拿“周坦每日都在府内练枪”来说事。
他很感谢胡潶,这个看上去不谙官场之道的武人,其实还是很有个人智慧。当然,他也明白,胡潶也希望这件事尽快查清,还度支衙一个安生。
辞别了胡潶,周坦立刻赶到西厢公房,找到了徐罕。
“有了,有了,就在昨天,农政记录出牛三十九头到度支牧,但陈班所录昨日只有三十七头牛配出,真正好,两头之数。”徐罕将自己抄录的卷轴,跟陈班的账目排在了桌案上,指出了唯一一处不对的地方。
“我知道了。有劳兄长了。剩下的事,兄长你就不用再管了。”周坦说道。
“周坦,你这是何意?”徐罕有些诧异的问道。
“校尉府那边要亲自调查,都尉不便让太多人插手。”周坦没办法解释的太详细,他只能先这么说了,当然,自己也编了一个理由,说会尽快想办法把现在的线索,上报到了校尉府长史那边。
私下调查的事,不能太明目张胆,否则无论查清没查清,都会被校尉府诟病。
入夜了,寿春城门关闭。
农政的住处也好,牧曹老家也好,都不在城内。
现在周坦出不了城,想必李干那边也出不了城,今天只好作罢。他去伙房找了一些干粮,简单对付了一口,随后便回到宿屋躺下了。
这一夜自然难以入眠。周坦躺在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