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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次扬州度支部征集官牛,我亭前后收上三十三头官牛,又采买了六头。一共三十九头。各里的人约好了那天早上送到我这儿,再一起出发前往度支牧交牛。那个,敢问尊下……”
周坦不等吴累把话问完,立即又衔接一问:
“送牛时,是你一个人?”
“那哪能啊,三十九头牛,一个人那可照看不过来。我叫了四名里上的人,连我一起,一共五人一起运送的。”
“三十九头牛,何时送到?是如数交接到牧场的吗?期间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到度支牧时差不多是过了午后了。是真真正正的,如数送到,要是缺了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都是看着度支牧那边,一头一头点算清楚,两边这才签押了条陈。”
周坦不禁起了疑惑,他记得前日陈班是一早出发的,以陈班的风格,断然不会在办事时跑出去偷懒,毕竟官牛和屯营两头的人,随时都可能出现,他得随时准备接应。当然,更不至于那么巧,在农政曹这边刚送牛来时,他发生了类似临时去如厕这般的情况。
且,官牛交接过程也需要时间,那么长的交接时间里,陈班不可能一点都不察觉。
既然如此,那两头丢失的官牛,是在哪里出的事故?
“尊下,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昨日下午,度支衙也来了一位上差问话……”吴累兢兢业业半辈子,可不想惹上了什么罪过,不禁有些害怕了起来。
“吴农政,你再想想,哪怕交接时有什么与往常不太一样的地方?”周坦缓声问道,他不希望逼得太紧,让农政曹紧张的记不清楚一些关键细节了。
“这……这……真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吴累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到。
周坦暗暗懊恼,不可能!有问题的只有前天,哪怕此事跟牧曹无关,是陈班想要偷牛,但度支牧场有那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可能有下手的机会。那牛,到底怎么丢的?
“真要说异常之处的话,此次交牛,我们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