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屯正,今日前来,是有两件要事相求。一件,我需要从本营带几个手足外出,快则两日,满则三日,徐屯正务必帮我挑几名信得过的。”他直接说道。
“周功曹,要用人?”徐朴立刻严肃了起来。
他一把岁数的人,见周坦如此神秘的来找自己,一看就是为了私事。如若不然,身为功曹,在度支衙里调十几二十人,又有何难?
“是的。这几日当中,留重得在。”周坦正色说道。
徐朴沉思片刻,田兵私自离营,按律是重罪。即便像他们得了令,去寿春领取一些物资,也得在指定时间内返回。现在周坦因为私事,要调人离营三日,对本屯而言,风险不小。
“行,这事交给我了。”一咬牙,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他知周坦为人正派,断然不会干一些害自己的事,眼下遇到了急事需要帮手,身为周坦唯一信任的屯营,岂能不帮?田兵私自离营确实是大事,但只要不走漏风声,亦或事后能有妥善解释,只要没惹出什么大祸,通常也都不会太被较真。
更何况,原本有权限“较真”的人,现在可就在眼前请求帮忙呢。
“另一件事,比较棘手。徐屯正年长,农牧之事比我熟,认识的人也比我多,我想请徐屯正帮我打听一下,我县附近这片,可有敢做倒买倒卖官产的黑市?”周坦压低了声音,说出了第二件事。
这第二件事的严重性,可远比第一件事要多得多。
“啊?周功曹,你莫不是……”徐朴就怕周坦自己是要干什么不法勾当,连忙问道。
“徐叔,我只能告诉你,衙门里出了事,我现在正在调查。其他的事,徐叔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周坦立刻打断了徐朴的猜疑。
徐朴被这一声“徐叔”叫的十分受宠若惊,往昔,他与周坦也算是共同生活了七八年之久,交情自然不浅。如今,周坦飞黄腾达了,却也从未忘本。今日前来求助,必然是真的遇到了麻烦事,都被当做一家人了,无论如何也不能不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