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功曹,实不相瞒,小人我呢,最近跟家里那口子呢,感情上也不是特别和谐,要不然……”成既低声下气的试问道。
“成既你去一边去,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这想法,十分不道德。”留重没好气的骂道。
入夜后,周坦一行人悄然接近了度支牧场附近一处市集。
此处名叫下吴,依托了度支牧的官牧,是方圆十多里村落每天赶集形成的集镇。集镇上散落了三、四十户人家。人们昼出夜归,油灯对于寻常百姓人家过于贵重,因而平民们基本上并无太多夜间活动,早早便入睡了。
周坦一早就查清楚度支牧那位长吏许头就住在这里,镇子不大,他们很快找到具体人家,蒙上面后,相互搭手,翻越院墙,潜入了院中。
边境上的度支官吏们,时常都要随着度支部的转移而流动。所以官吏们的老家大多不在左***日里只能单独在外借住或者租住附近的房舍,运气好点,像周坦这样在衙门里有宿舍。隔三差五等到假期或家中有事时告假,才有机会返回老家。
像许头这样,便是单独一人寻了一处小院独屋借住。
民间百姓家中多无余财,乡里乡间又都是熟人近亲,通常只会关上院门,而不会栓闭户门。一行人轻松推开户门而入,在寝屋里一把摁住在正在熟睡的许头。
“大胆,何人寝盗?找死嘛!”许头惊醒过来,一通胡乱的喊叫。
周坦将铁钩抵在了许头的喉咙上,许头立刻噤了声。
“许头你还能睡得安稳,真是得了高枕可以无忧啊。”他故意压低嗓门,伪装成粗凛的亡命之徒声音质问道。
“你是何人?想要作甚?”许头惊恐无比的问道。
他被压在床上起不了身,一时间分不清到底闯入了多少人,只能看到周围黑压压围拢了一片人。黑灯瞎火看不清这些人妆容,倒是能闻到一股汗馊酸臭味。
“少废话,我问你,牧曹人呢?”
“他,他告假回乡了……”
“你以为我从哪里来?我刚从牧曹家里来,人早跑了!”
“跑了?这……这我就不知了……”
周坦故意先问了几个模棱两可的问题,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