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钱还给我!”周坦怒道,一边说,一边还抽了对方几耳光
“好汉,好汉,别打了别打了。我是真不知道钱的事啊。牧曹跟我说,钱是事后出了牛才能拿到,我都不知道你们把钱已经给了牧曹。”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下,许头总算把话说到了关键的部分。
周坦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果然,问题就出在牧场这边。
“许头,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给你一天时间,要么你去找牧曹把钱要回来,要么你自己想办法把钱凑出来。那两头牛,还给你们,这生意,不做了。”他开始布置新的诱饵。
“好汉,壮士,你说你们都找不到牧曹,校尉府也找不到牧曹,我能上哪里找?那牛,那牛你们不能送回来啊,真要送回来了我上哪去解释啊?”许头又懊又恼,讨饶的说道。
他自然信了眼前这场戏,心里叫苦不迭,自己就是一个打下手的,现在上面的人跑了,反倒成了背黑锅的。别说一分钱没拿到,这下只怕连人都得搭进去了。他这会儿已然把牧曹的祖宗十八代全骂一个遍,可骂完又如何,终归还得当炮灰。
“呵,谁知你跟牧曹是不是串通好的?我告诉你,我们来找你算是好的,我背后的主儿,可不是好惹得。这笔钱,你吃不下。听清楚没,一天,我给你们一天时间。如果见不到钱,你家人,牧曹家人,我都得去见见。”周坦威胁道。
“我……我这冤啊……”许头欲哭无泪。
周坦让留重把许头绑在了床上,随后带着一行人翻墙离去。
趁夜回到之前藏身的野地,夜晚不便到处走动,大家便在这里宿了一夜。大家都是田兵出身,去年大半年里几乎都是在河道工程上风餐露宿,对此,自然不以为意。
“周功曹,接下来该怎么办?”留重好奇的问道。“刚才我才出了一次手,不过瘾啊。”
“现在是夜里,我们跟许头都不好走动。得等。”周坦说。
“等啥呢?”
“等到天亮,如果许头不去找牧曹,那就证明他真的不知道牧曹去哪里了。”
周坦刚才的诈唬话,自然都是瞎编的。他假设了许头跟牧曹合谋吞了官牛,但出事后,许头还留在度支牧,可见处理那两头官牛的事是由牧曹一人操办。许头与牧曹肯定没办法保持及时联系,中间是不是发生了变故,许头也肯定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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