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邻人唤门无人应,入屋后发现了被捆绑在床榻上的许头。
然而松了绑后,许头却推说并无大碍,只是被昔日有点宿怨的同乡捉弄了一番。敷衍过去后,他便匆匆出了门,但出门后寻思一阵,也不知该去何处,只能循例去了度支牧。
自前天度支衙府卫撤离后,牧曹虽然尚未回来,但牧场小吏们还得到卯,无非是上官不在,可以稍微偷下懒。
到了公房,他下意识询问了一下其他同僚,校尉府的调查和牧曹情况如何?其他同僚也知道的不多,只听说去了牧曹的老家,却也没找到牧曹,问其家人,压根就没回来过。
这让他吓了一跳,没想到牧曹真不在老家!
一整日,他都坐立不安,心想这牧曹该不会真的潜逃?这跟当初说好的不一样啊?早些时日,他得了牧曹指使,在某一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该不知道的不必知道,事后会拿一笔不小的钱。
其实,他当初以为牧曹是伙同了一些外人,打算用弱牛,偷偷替换壮牛,这种擦边小伎俩,隔三差五倒是也干过一些,从来未曾出过岔子。直到那日度支衙的府卫来了,他才知道出了事这么大的事,牧曹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是要窃官牛,这是何等吓人?
现在想来,那日在小坡处接应官牛时,出现的那几个外人,定然是牛贩子。
敢贩官牛的,不是穷凶就是极恶。
单单昨晚那架势,只怕真能干出鱼死网破的事来。
并且,听那拿铁钩的头目所言,他们牛贩子到手的官牛都是被做过了“手脚”的,竟还有病牛。由此可见,牧曹都下了决心要黑白通吃,那真的是打算干一票之后潜逃了。
“牧曹在想什么呢?这么缺钱?”心有所思,许头不由自主说漏了嘴。
“许头,怎么,你也知道了?”这时,身边一个小吏听到了这一言,忙上前来问。
“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