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但周坦总觉得事情不至于都是那么巧。
事情都闹到了这个份上,牧曹哪怕没处理好官牛,只要暂时把官牛藏匿起来,及时现身先将盗窃官牛的案件摘清楚,事后再慢慢处理官牛也不迟。要知道官牛身上本无印记,混在民间牛棚中,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引起怀疑。
虽然疑惑众多,只不过周坦暂时也管不了这些,对于他来说,当务之急就是将许头和牧曹暗通窃牛的事,坐实到校尉府,以解度支衙之困。
“兄长,弟尚有一事得请兄长帮忙。”周坦心生一计,立刻说道。
“啊?不是,此事,都尉不让咱们太多插手吗?”徐罕官场老人,本能的顾虑颇多。
“放心,不是什么大事。稍后兄长向都尉请示一下,借两头都尉的官牛,在度支牧场附近逛一圈即可。最好还能带上几个府卫。”
“这是何意?”
“佯装已经找回了那两头官牛。”
“啊?”
周坦进一步安抚道:
“兄长放心,届时,兄长什么都不必说,只需扮出大功告成的样子即可。回头真有人追问,就说带本打算都尉的牛去驮运一批饲料,结果弄错了日子。”
徐罕略作寻思,此事确实无甚大碍,立刻点头答应了:
“如此,行吧,此事不难。平日里,我也偶尔借一借都尉的牛私用,都尉都无妨的。”
与徐罕计议已定,周坦便去吃了午食,再次休整了片刻后,便按照约定来到东厢房。
都尉胡潶倒是问了周坦有何进展,毕竟刚才徐罕来过一趟,请求自己的官牛出一趟门。
官牛失数,对他来说,经济上并非大事,哪怕自己补两头官牛回去都无妨,但颜面上却是大事,多年不曾遭遇过这等案子,于上于下都不好交代。
“回都尉,此案已有眉目,最快今日,最迟明日,相信一定就会有结果。”周坦告道。
“此话当真,周坦,竟如此有效率?”都尉乐了起来。
“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