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像极了后世那些喜欢摸鱼的前辈们。对此,周坦除了哭笑不得,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晚吃过夜宵,尚还缺一些账目需要核对。
“贤弟,碗筷你就放下,我来收拾就行。你先去对账目,我收拾完了就来。”徐罕再次使出了浑水摸鱼的招式,抢着来收拾碗筷。
“好吧,有劳兄长了。”周坦抹了一把嘴,起身便出了厨房。
由于他们忙得太晚,厨下杂役们业已休息,夜宵只能是自己动手,也懒得拿到公房去吃了,就在厨下对付完事即可。
周坦心知肚明,这徐罕所谓收拾碗筷,也就是把用过的碗筷,从桌案上挪放到一旁的水桶里,等天明后自有杂役来动手清洗。他暗暗发笑,毕竟是长者,让着点就让着点吧。
回到公房,他迅速处理完账目,灭了灯火,这才往宿屋而去。
刚出了前衙,沿着走廊往右厢而去,还没来得及进院子,忽然,走廊房顶上传来了动静。
“什么声响?序之兄,是你吗?”周坦疑惑不已,连忙从走廊上退到庭院,抬头往屋顶上看去。但心里却寻思着,徐罕要偷懒也是回屋睡觉啊,怎么会上房顶?
黑灯瞎火,屋顶上什么都看不清楚。
正当周坦以为是听错了,又或只是什么野猫跃过,准备再次回到走廊上时,蓦地,屋顶又是一通连续的响动。
那是一个人影,似乎是因为踩滑了脚,在屋顶上翻滚了几圈,最终卡在了屋檐角落,险些没从屋顶上直接坠落下来。
“大胆,何人潜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周坦立刻呵斥道,拔出了腰间短剑。
屋顶上那人暂时没有回话,而是慢悠悠地依着屋檐角落,从屋顶上爬了下来。
“贼子休要猖狂,站在那里别动!”周坦警觉起来,他虽有练武习惯,但却没有实战经验,要说真动起手里,自己还是有三分心虚。
度支衙的墙都敢翻,那绝不可能是寻常小贼,只有可能是凶残成性的亡命之徒,若不是,那可能就是……
“闭嘴,再喊那么大声,小心我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