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周坦不由冷笑起来,他原本一直都想借官牛失数案,一究到底,无论如何都得给李干一记反击。没想到,因为舒县突发战事的耽搁,让这卑鄙小人捡了一个空隙。
他一早已经认定李干为人的不耻,本以为官牛失数案,足以让其颜面扫地,不至于还敢兴风作浪。不成想,这厮还真是死性不改,一有时机,也不分这时机是否好坏合适,便想着背后使坏!
“周兄,你竟还笑得出来?都快急煞我等了。”陈茂拍着大腿说道。
“稍安勿躁,诸位。清者自清,周某绝无剽窃。”周坦说道。
他向左近的几位友人拱了拱手,稍微收拾了一下一身湿漉,随即迈步走进了殿内。
入殿后,他先向大案后的楚王及左近诸位宾客们施了一礼。
嵇康列坐在楚王右手第三位,算得上十分亲近了。
周坦甚至都能猜想到,当嵇康离席来到殿廊上,与徐罕、陈茂、崔旦等人对饮时,会招来周围其他宾客们几多的羡慕。
今日在场的诸多宾客中,他还认出了扬州刺史乐??。按理,身为郡国直属上级监察官,乐綝本不该与楚王过多亲近,想来今日是中秋节的缘故,盛情难却。
半环身行完礼后,周坦随即转过身,面向左列中间的席位,神色自若:
“邓主记,文录兄,敢问如何我这不工不整、随性胡诌的诗句,竟成了剽窃?又如何是剽窃你文录兄的诗句?恕在下冒昧,文录兄昔日于度支衙当值数年,可有作过任何诗文?”
“诗赋,雅兴之事。以前我常私下小试,不过自知技穷,从不公示与外人。也就在闲暇返乡之时,与知己好友略作探讨。”李文录丝毫不紧张,正如办理官牛失数案时那样,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倨傲。
“六月中旬,淮南河渠开通,文录告了两日假返乡,与邓某不期偶遇,叙旧之时,他便将其在督办运河工程期间所作诗词两篇,吟诵与邓某品鉴。邓某听后,大感诗词之魁伟,当即还邀了同乡数人,一起赏习。”邓勘气势沉稳的叙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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