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件。”曲兵回答道。
“好哇好哇,说到枕戈,我新制的步战戟和长刀便出炉了,料想今明之年,必定有建功立业的好机会。文烈,你且先忙,改日再叫伱去见识宗霆子的新作。”都尉迫不及待,说完后便匆匆出了押房。
周坦暗暗失笑,这都尉还真是嗜好专一,这快一个月没回衙门了,第一天回来,公事问都不问一声,便去迎接自己新订造的兵器了。
出了押房,他倒也彻底松了一口气,至少楚王宴会的所有隐患,大致都可以消除了。
九月初,天气渐有了凉意。
秋风劲扫,落叶满目。
舒县驻军早已备好了秋冬厚衣,但江淮地区湿冷难耐,离了火堆,多少还是叫人难受。
自中秋之后,王凌所统魏国边军及江淮州郡军,与吴国诸葛恪部对峙了长达半月,双方都极为克制,并无轻举妄动。最多也只是侦骑小队,在桐地、枞地及喜水沿岸的荒野零星发生遭遇,彼此都欲捕获对方,于是难免交锋,偶有伤亡。
为了应对诸葛恪接连的增兵,王凌又调驻九江外军八千,由讨虏将军王基统制,在舒县与庐江之间结营设防;调九江郡兵与淮北田兵合计五千,由淮北度支中郎将贾充统制,进驻六安南部;传令庐江太守文钦,发本部郡曲之兵,加强庐江南部的津地、官冲两地的防御。
三路边军,连同舒县一万大军,合计超四万兵马,组成了长达一百二十里的防线。
王凌戍边多年,经验颇丰,又兼仁义爱民,宁可调更远的田兵来协防,也不打扰刚刚更换屯区的扬州度支部。
淮北田兵,屯田多年,营垒田埂早已熟成,开拔出战更无顾虑。再加上淮南运河开通,大军出动,可由淮水至寿春,再由寿春南下至六安、窑地,十分便捷。
这一日江雾滚滚,席卷了舒县、庐江乃至皖城多地。
诸葛恪判断淮南防线上多处魏军,是刚刚完成结营驻防,人困马乏必然疏以戒备。于是令骑都尉留略、抚军将军步协、横江将军盛曼,各领轻兵一千,分别偷袭了桐地、枞地及王基部所在防区。
碍于江雾遮蔽视线,魏军分不清敌军人数,只能坚守城郭、营垒,不敢轻举妄动。一日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