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要将进货和出货分开。”周坦说道。
他还特意指了指不远处转运仓的正门,这会儿人进人出,熙熙攘攘。
正门前的通道虽然不窄,但耐不住大家都在搬运货物,人货众多,稍微体积庞大一点的,轻易就能发生磕碰。而一旦有一人发生意外,必会引起连锁反应,或撞倒两三人,或绊倒六七人,致通道通塞,效率大打折扣。
“长史请看,这会儿从太仓发来的货物刚到,这些货物还未清点、分拣,无法直接上船,仍得先纳入转运仓。而转运仓内无时无刻不在出货。这出货与入货,都只从南面一门进出,若遇物多之时,必会发生磕碰混乱。”他继续说道。
淳于齐当然明白周坦的意思,这一个月里,他已经不止遇到出入货时发生了意外。
“文烈,你是说开两门,一门只进,一门只出?”他思索片刻,立刻悟出。
“正是如此。”周坦点头道。“目下正值转运忙碌之时,四下往来都是度支部的役卒,蟊贼必然不敢轻举妄动。等到不忙时,可再闭一门,恢复如初,灵活应用,想必能提高效率。”
“你说的有道理,进货者空手而出,出货者空手而入,反而更方便监管。”淳于齐举一反三,很快意识到这一建议的更多妙处。
“淳于长史经验老到,所虑所观,都远于在下呢。”周坦点头赞道。
“你这可就有几分了虚情,哈哈哈哈。不过你这個主意当真大妙,容我合计一番,制订出具体的调整之策。”淳于齐笑着说道。
他这一个月里,经常与周坦打交道,加上周坦最近名声在外,有意相熟也是情理之中。偶尔还会开些玩笑,是拉近关系的好方法。
更遑论,周坦还真是出了一个妙计。
随后,周坦看准机会,向淳于长史说起了吴累无力偿付农人民采牛一事,明示加暗示,希望校尉府能高抬贵手,将那两头失数的牛,归进官养牛列,以解百姓之难。否则,日后再向民间采办牧畜,有失信在先,恐难以为继。
淳于长>> --